直到两人慢吞吞挪到最底下，那个中年妇女才似笑非笑地开
口：“几天不来，
来给
惹事。”
这声音刚刚还在前面撒过泼，音量大得直冲二楼，闻煜辨认出来，这位应该就是店里
女老板。
傅予寒蹭下鼻子：“意外。这附近没别地方能躲。”
“警察来，前面让小妹打理。”老板说，“你先跟说说发生什
事？好掂量下怎处理。”
这事要怎说……
“不然呢？”傅予寒理所当然地说，“有人在你肯让人背？装腔作势第名。”
别说有人在，没别人也不行，闻煜立刻就想从傅予寒身边跨过去。
傅予寒更不想背，但闻煜去跑接力仔细算算也是帮他，人情傅予寒不想欠，当时就准备用强。
他伸手去拉，闻煜反手架住，眨眼间两个伤员在狭小楼梯间里打几个来回，跟动作大片似。
“你当想背你啊？到楼梯底下就放你下来。”
赶走自己目，越过两人就往楼下走，边走边咕哝：“不追你俩行吗？钱凯乐这个疯子惹不起躲得起，明天开始就洗心革面，好好学习。”
她很快走到最底下，身影向左拐消失在墙角。
“什男生东西？”闻煜这才开口，“先说好，杨帆生日礼物是不会帮你出主意。”
“你想出还不想听呢。”傅予寒轻嗤声，伸出手，“来。”
“嗯？”
傅予寒抿下嘴，觉得说来话长。
闻煜习惯性地勾起个微笑，接话茬：“刚不是有三个穿着跟们样校服人吗？领头那个把俩当情敌，叫人找们麻烦。今天真得谢谢你，老板，没有你帮助俩怕是要被打——你看这脚刚好扭伤，跑都跑不来。”
傅予寒言难尽地看他眼。
如果需要示弱作为武器，闻煜好像完全不会介意自己是不是丢脸，但平时又爱端着，说他
“自己能走行吗……靠，有人。”
最底下不知何时站个中年妇女，抱胸看着他们。
这个年纪男孩子自己幼稚可以，但在“大人”视线下是绝对不愿意出糗，两人立刻松开彼此，对视眼，闻煜先步走下台阶：“慢慢走。”
他右脚先踩下去，左脚再靠过去，步步走得像个刚学步小孩。
这是他最大限度退让，傅予寒也没再坚持，沉默地跟在后面，条胳膊始终悬在闻煜侧后方。
傅予寒皱皱眉：“脚疼是吧？背你下去，这台阶不好走。”
“……”
闻煜万万没想到会听见这句话，先是愣，再然后就是嘴角抽，惯常笑容差点崩不住：“你有毒？又没残疾。”
“这儿没其他人，你不用怕丢脸。”
“你支走徐倩怡就为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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