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回来
，又挨训吧。”周都看见他回来，便放下手里
手机，“让你好好写作业，你也不听。”
程嘉余
步步机械走过来，周都没注意到他不对劲，他急着把东西都放在书桌上，“正好
去上个厕所，等等。”
周都转身跑出教室。程嘉余站在桌前，低头看到他留在桌上手机。
程嘉余知道他手机密码，他们之间没有这点小秘密。但程嘉余从不去玩周都手机，周都喜欢玩手机游戏，他却不感兴趣。他连自己手机都碰得少，除有时候看看电影，刷刷社交软件，就再没有别娱乐。
手机就这样扔在程嘉余面前
程嘉余却没听见似，盯着那女老师又问遍：“请问您高中同学，叫什
名字？”
“叫……叫周杨呀，你认识吗？不过话说回来，你们眼睛真有点像——”
微微上挑眼角，天生温柔湿润大眼睛，那天他们很近地对视，从对方瞳孔中都看到自己眼睛。
程嘉余愣愣站在原地，忽然地满身寒意。
周都从来没提过他有个哥哥。
说怎眼看过去有点眼熟呢，张老师，你这位学生眼睛可真像高中同学，都特漂亮。”
班主任哭笑不得：“是吗。”
旁边同事忙完也过来，打趣她，“高中同学双眼睛都能记到现在，印象相当深呀。”
女老师有些脸红，示意同事不要当着学生面瞎说，赶紧转移话题，“他是属于相貌很出众那种……对，记得他还有个亲弟弟，现在也在咱们学校读高中呢。”
“哦？他弟弟叫什名字？说不定认识。”
每次他和周都并排坐在教室里，咖啡店，他当着周都面偷偷看周杨微博，说讨厌周杨，不想周杨和他哥谈恋爱。
周都次都没说过周杨是他哥。
程嘉余回到教室，教室里人已经走得差不多，靠窗边最后排，周都还坐在位置上等他。周都每天放学都会等他起走，如果他哥不来接，周都就送他回家，如果他哥来接，周都就陪他在学校门口起等他哥来。
周都什时候都陪着他，在学校时任何时刻，周末没有哥哥陪在身边时无趣时光，都只有周都陪在他身边。
除此之外，他没有第二个朋友。
“他弟弟呀……想想，他叫周杨，记得他弟弟名字叫周什来着……？周——对对，叫周都！他高中那会儿和们提起过次。”
“周都？那就是班上学生啊，真巧……”
程嘉余脑子轰声，片空白。
那边闲聊结束，女老师和同事正要起出去，程嘉余忽然喃喃出声：“他叫什？”
女老师怔住，不解看向他。班主任在旁皱眉，“程嘉余，现在正说你作业事，你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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