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
“……嗯，”姜见明眼底
片深黑，轻声说，“
在听着，殿下刚刚问什
？”
莱安不问
，又沉默地走几秒钟，他把翠绿
眼眸抬起，“你刚刚在房间里说话是什意思？想跟殉情？”
姜见明：“说生死与共。明明是悲壮又求仁得仁事，怎被殿下说，变得这小家子气？”
更多士兵静默着，他们眼底深处带着仇恨和疲惫，也有类似绝望东西。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在这样攻势下，空间站撑不到盘古斧再次充能完毕时候。等到这座堡垒崩塌，若还要坚持作战，那就只能拿人命当做血肉城墙来挡。
莱安紧握着姜见明手腕，两人贴着舷窗旁那溜角落，逆着奔跑人流往前方走。
莱安低声问：“距离盘古斧充能完毕还有多久？”
四周其实吵得很厉害，但那并不大声音很清楚地落入姜见明耳中。
顿时浑身血都凉。他不敢低头看姜见明情况，只艰难地向着窗边抬臂，五指猛地虚握，齿间森然生恨：“给……滚出去！！”
窗外隔空炸开片绚烂赤金色，短暂地驱散冲击而来白晶。
“姜！”他这才松开晶骨，焦急地用掌心捧起怀里人脸颊，“怎样，刚刚疼吗？”
“不……”
姜见明脸色惨白，闭着眼只是薄喘，时都说不出完整话，“外，外面……”
莱安捏下他腕骨，道：“胡说，你不懂，生死与共和殉情不样……”
“——两位殿下！”
突然，前方嘈杂。有个身穿金日轮军装男人冲到他们面前，是郑越少校。
“原来两位在这儿……现在情况不太好，空间站快要撑不住！”
郑越已经用废他
他低下苍白脸，眯眼看下腕机，微喘着说道：“还要有两天零四个小时多点。”
两人不约而同地沉默须臾。
莱安抬头看向前方，平静道：“道理你比清楚。意识投射快断，不如尽早用掉这个基体。”
“……”
“大约能换个天半时间，够吗？”
外面片嘈杂，来往跑动声音和呼喊声此起彼伏。刚刚袭击波及到整个空间站，士兵们都慌。
莱安搂着姜见明往外走，两人出房门，只见空间站内部钢筋铁柱上都出现晶体，排排舷窗外白光刺眼。
空间站外，隐约还能看到战舰影子，像在巨浪中挣扎瓦砾。无数炮口齐射，无数导弹扔向晶粒子浪潮。但那片白光只是越来越近，越来越浓，遮蔽宇宙之中星光。
担架冲过两人身旁，个濒死士兵仰面望天，眯缝着瞳孔开始散大双眼，小声嘟囔：“雪……下雪吗……”
晶巢里，没有雪也没有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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