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毓臻也确如自己所说
，对凤殇关怀备至，凤殇也再没听到他叫过声「怜儿」
。
求本就不多，凤殇也心满意足，并不多说什麽，整日嬉笑著陪在毓臻身边，两人倒真是糖豆般亲密。
直到回到盛京。
毓臻自回他静王府打点各事，凤殇回到宫中，却早有人等在那儿。
「娴王妃？她进宫来干什麽？」听到眠夏禀报，凤殇顿时愣住。
「那定是在做梦。」凤殇有点失望地接下去。
毓臻没好气地伸过手去，用力地拧凤殇耳朵：「做梦会痛麽？」
凤殇痛得皱眉，抬起头来，便看到毓臻哭笑不得地看著自己，愣好久，才小心翼翼地问句：「真麽？」
「真。」
「真……真？」
殇又是怔，乖乖地住口。好会，感觉毓臻搂著自己手，慢慢地，变得温柔。
「也许
这辈子，都忘不掉怜儿。爱他，在发现时候，甚至度因为害怕而想动手杀他，让他不至於成为阻挠，结果到最後，没能下手。这样感情，连自己都没办法否认，和丢弃。」
感觉到凤殇身体不自然地僵硬起来，毓臻暗暗叹口气，安抚地搂得紧点，「但是，就像你说，他已经……死。你不需要成为他替身，你是个皇帝，没有必要这样委屈自己。」
「你不想要，不会勉强你。」凤殇咬著牙，字字地挤出话来。
毓臻既好笑又心疼地抱著他：「是想说，瑾，想……也许，可以，试著把你们分开来看。」
娴王妃本是平武帝妃子，在凤殇登基以前，便该跟
「真真。」毓臻笑著，学著凤殇语气回道。
凤殇不再说话，过很久，才突然咬牙，伸手搂，圈著毓臻脖子吻上去。
「这样才比较真实。」
休养几天，凤殇身体就已经大好。他本来就是练武之人，余毒清，几帖药下去，就补得差不多，加上跟毓臻整日厮混在起，心里欢喜，自然就好得更快。
等事情也处理得差不多，安然便选十名淮州军，又让淮州知府打点好车队，送两人上路回盛京。
凤殇这次彻底地愣住，只是趴在毓臻肩上，任毓臻捂著自己头，连话都说不出来。
「他是怜儿，你是瑾，怜儿已经不在。想，也许，可以尝试著，爱上你。」
之後很久，两个人都再没说出句话来，只是静静地听著彼此呼吸，就好像刚才所说切，都只是场梦而已。
「毓臻。」过很久，凤殇才颤声开口，毓臻动动，便听到凤殇生硬地问下去，「是不是已经死？」
毓臻鼻子酸，低笑骂道：「笨蛋，皇上是万岁万岁万万岁，哪能那麽容易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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