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怪，他想，事到如今再跟这人回忆往昔，并没有想象中
那
难以启齿。
瞿既明握着方向盘手掌
紧，感觉到自己心跳在慢慢加速。
“什意思？”
“你是个很优秀Alpha，”祝念慈垂着眼，语速比平时要快
不少，“但优秀不定合适，那时候
总觉得自己配不上你，们之间很多问题也源自这里，现在想想，如果是在事业有成后遇到你，或许就是另个故事。”
至少能不那轻易地相信瞿既明那副假皮囊。
“他不合适。”
他失态不过片刻事情，很快又淡定下来：“张桓是位优秀同事和朋友，但于而言，他并不太符合未来伴侣标准。”
“那可以问问，你标准是什吗？”
瞿既明语气听起来像是在开玩笑，祝念慈转过头，对他微微笑。
“你觉得是什？”
小事，但都不值提，担心他们顺藤摸瓜找到你，其实这几年都没太关注A市这边消息。”
祝念慈才不信，他沉默着，近乎固执地凝视着窗外大雨。
许多悲情故事里结局都会有这场大雨，但在他离开首都那天，却是难得艳阳天。
祝念慈想，这或许是场迟来五年雨，但他突然就不想和瞿既明有个悲情结局。
“昨天早上，”他开口，“为什给打两个电话？”
天色昏暗，某个瞬间他似乎听见Alpha沉重呼吸声，像是错觉般转瞬即逝。
“原来你是这想，”瞿既明声音听起来并没有什异常，“当年事，错处其实尽数在，祝念慈，很好奇——”
他睁着眼，下颌紧绷：“为什你会，把看得这好？”
瞿既明心知肚明，
如此圆滑答复从祝念慈口中说出实在显得陌生，瞿既明在短暂讶异后轻轻笑，说：“不知道，但祝老师，你看合适吗？”
祝念慈都快要习惯他这不着调说话方式，眉尾挑冷冰冰道：“你什时候合适过？”
瞿既明静静，深吸口气才勉强温和地说：“以前也不合适吗？”
“当然不合适。”
祝念慈回答很肯定，视线始终落在瞿既明脸上，好会才慢吞吞说：“对那时来说，你太高不可攀。”
瞿既明口吻很随意，说出话却很直接：“怕哪里做得不好，让你想要偷偷搬走。”
祝念慈顿时笑声，微微带着哑：“你也知道自己最近做得过分。”
接着就又沉默下来，隔会后，瞿既明突然说：“其实有个问题，这几天直想问你。”
“那天为什说，不会考虑和张桓在起？”
祝念慈静静地看向窗外，似乎是在思考，可眼神明明空空，仿佛是陷在哪段回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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