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纪晨都可怜兮兮地忍耐下来。
简直互相折磨。
这天人力部拿实习考评单给Helen来填，评价实习生在岗工作
情况，Helen有点犯难。
ABCDE五个等级，实事求是来说，她想直接给纪晨划拉个E算
。但
般来说，大家对实习生都蛮宽容，只要过得去，不是A就是B，要是给谁最低评价，那多半是事出有因。
还得专门去跟人事部长解释番，麻烦。
“这
晚，送你回去。”傅为山亲手为他拉开车门，“听话。”
听话。严子书心里轻哂。
然后纪晨不好意思地报个地址，在老城中心区那边城中村里，他踩油门。
到地儿之后，纪晨用力挥手，目送傅为山车消失在夜色里。
严子书从倒车镜看着他成个小点，随手把纪晨家地址添加进地图收藏夹。
餐，可以拖拖拉拉吃上三个小时。
严子书也就任劳任怨地在车里待机三个小时。
所以说吃法餐是最适合追求情人，他闭着眼都能想象出傅为山惯用调情步骤，中间还可以衍生出许多话题，用餐礼仪、餐点顺序、品酒文化、歌剧鉴赏……
这些是小门小户长大纪晨很少接触到。但熟稔于这种“高雅”和“格调”傅为山，正可以慢条斯理地、点点地向纪晨展现他成熟和强大。
他想剥开纪晨这粒青涩种子，只有手到擒来个结果。
这个学生仔做事总是塌糊涂，想让他走，算不算事出有因？
Helen拿不准要不要留点情面，打算等严子书回来再说。
最近严子书跟随傅为山出差，离开有个多星期。
那傅为山虽然要泡纪晨，所幸还没有昏庸到从此君王不早朝，那天吃过法餐，立刻被接连几件要紧工作缠身，顾不得再接再厉，反倒暂时把
左右以后还要来。
这之后，不知不觉，纪晨又在秘书处待两周，总共期满个月。
实习生不要求天天到岗，只要他们根据自己时间，保证每周来四天即可，包括周末。
但纪晨工作做得磕磕绊绊，大错不犯，小错不断，什都要人教。于是这段时间，不仅秘书处老大Helen心累，其他同事也心累。偏偏他态度又不错，虚心认错，只是不开窍。
男秘书Ben尤其不友好，对纪晨总是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恨不得让他不如不来。
严子书胳膊搭着车窗，看到那两人并肩从餐厅走出。门童为客人打开门，他们仍在聊着什，纪晨微微仰头，看向傅为山眼里有着片星光。
走下台阶傅为山昂首挺胸，不动声色地笑纳他崇拜。
是男人谁不享受这个？
严子书懂事地问：“小纪住在哪里？”
“不用麻烦，
可以坐地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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