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骁哥哥，你说话好幼稚。”
“带小孩儿
都这
说话。”
两人正说着话，二楼某扇房门忽然打开，宋延辞从楼上走下来，佯装惊讶地随口问道：“你们这快就说完话
？”
“……”甄杳忍着没拆穿他，坐在沙发上捧着果盘点头，“是呀。”
只手落在她头顶轻轻拍拍，“嗯，那就乖乖吃你水果吧。
去倒点水，杯子里水喝完。”
说这些话让她难受，也让她解脱。
“走在人群里时候，根本没办法克服其他人议论和眼光，所以现在不太想去到人多和陌生地方。”
“然后……可能也会试着见见医生，所以……”
“好，等你复明或者状态好起来，来接你。”甄洵温和地打断她话，抬手摸摸她侧脸颊。
背后“无意间”经过宋历骁惊天动地地咳嗽起来。
止样子，怎会猜不到？”
她不自在地抬手摸摸脸，“也不能算是不想，只是，可不可以再过段时间？”
甄洵叹口气，轻轻揉揉她发顶，“杳杳，没有任何逼迫你意思，和父母之所以有这个想法只是因为放心不下你，所以又怎可能不顾你身体状况和意愿。”
“知道你们都是为着想。”甄杳微微抬起脸，虽然看不见，但还是尽量朝向他露出认真神色，“哥哥，其实没能复明原因，医生已经给出个最可能方向。”
甄洵怔，表情严肃起来，“是什？”
她被宋延辞这“此地无银”句话给弄得噎。然而他话音刚落，楼书房门也打开。
“哥，你水也喝完？”宋历骁嗤笑出声，挖苦道。
宋渌柏冷冷瞥他眼，握着杯子走进厨房。
厨房里宋延辞已经在往杯子里倒水，听见脚步声后他回头望去，两人视线隔
甄杳从低沉情绪中脱离，忍俊不禁地重重点头，“好。”
虽然心里还是有点沉甸甸，但至少对于甄洵还有叔叔婶婶她没那愧疚。
“你们说完话？”宋历骁轻咳声，仿佛不以为意地问句。
她憋笑，“说完啦。”
“说完好啊，来，哥哥牵你去吃水果。”
“医生说，很可能是……心理原因。”
“心理原因？有没有找过精神科专家？”
“还没有。”甄杳轻轻呼出口气，“因为之前很抗拒，延辞哥哥应该是看出来，所以并没有强迫立刻见医生。”
甄洵大概猜到她应该还有话要说，所以只是默然地听着，没有插话。
“其实……曾经很消极地觉得，就算直不复明也可以，因为……”甄杳言辞含糊，最后也只是模糊地匆匆带过，说到最后声如蚊蚋，“但是，觉得太天真，好像根本就没那坚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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