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言看看表格，有些苦涩，又有些欣喜。
“申请表上每
个字
都是深思熟虑过
，你不喜欢，就改掉，可是还有最后句话想跟你说。”卓言依旧保持着单膝跪地姿势，仰望着他，很认真很笃定地说，“培风，可以向你证明，无关腺体，无关信息素，无论发生什
，不管这生会不会有结果，都爱着你。”
沈培风瞳孔震
下，手指也微微曲起。
“你不信也没关系。”卓言拿回他要求修改那页，“这辈子很长，可以慢慢证明给你看。”
最后沈培风没有给他任何回答，也没有任何表情。
都在预料之中，卓言也没有气馁。
当他把追回沈培风这件事情真放下时候，就不会那容易难受。
如今他只是心意爱着他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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