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记不记得，上学时有
次
要参加对战演习，有点紧张，你怎
叮嘱
吗？”
“说什
？”
“你说，不要为倒下人停住你脚步，因为那样可能会让更多人倒下。”她微微笑，“希望你也直可以这样。”
程立手上动作滞，抬眼看向她。
“看下。”程立拉住她，就着调到最低手机屏光亮，检查她右腿伤口。
“有点深，需要处理下。”他蹙眉——伤口有将近两厘米，还有血不断渗出来。
“没有关系。”叶雪挡住他。
“听话，”程立声音温和却坚决，“你先坐下来，来包扎。”
“离中缅边境已经不远，翻过这个山头就到，”程立低头仔细检视，“要是失血过多或者感染才麻烦。”
就防着，嗯？黄伟强父子真是不中用，老子搞不定你，包儿子不想着为父报仇不说，还吓得跑到中国去，给人逮个正着，也是，他们不蠢话，也不会中计。”江际恒蹲下身，姿态十分恭敬，“您是对不薄，所以想报答您恩情，让您早点休息。您看，们做个交易，您把想要东西交给，就让您安心过晚年，海岛深山，您想去哪里都行。”
“际恒你这有本事，还需要抢东西？是老，但还没有老糊涂。给你，对你还有什价值？”
“那就是没得商量？”江际恒站起来，轻笑声，拍拍岳雷肩膀，“送魏叔上路。”
岳雷枪口刚抵上魏启峰太阳穴，江际恒却又叫住：“这里是寺庙，还是清静点好，疤温，你喜欢用刀，就用刀吧。”
他转身朝魏启峰微笑：“魏叔，可能有点疼，你忍忍。”
“今天魏叔让们离开时候，你有些犹豫，为什？”叶雪迎向他视线，“是有什想问他，还是有什东西让你挂念？”
程立没说话。
“祖安留给你证据还不够吧，”瞅见他因为自己话眸光动，
“命都可能会丢，还操心这个？”叶雪忍不住嘲笑。
“你不会死。”程立抬起头，缓缓出声，夜色里双眼如寒星般明亮。
叶雪怔住。
她看着月光下他英俊轮廓，忽然觉得鼻酸。
“三哥。”
魏启峰终于变脸色：“江际恒你这个——”
他没能发出声音。因为疤温捂住他嘴，而他喉咙松，有温热液体瞬间喷涌而出，洒在脚下大丽花丛，黄、紫、粉花瓣，瞬间都变成红。
入夜山林，越发深沉。偶尔有禽类发出凄厉鸣叫，越显惊悚。月光之下，隐约可见两个人影在树木间穿梭。
程立听到声轻哼，停下脚步：“怎？”
“被什东西划下，”叶雪答，“没事，继续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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