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重新安静下来以后，张敛看
眼钟，八点四十。
他拿出手机给白耳打电话，第
个没人接，第二个响会儿，被挂断。
张敛愣下。挂他电话？为什
？
他没多想，又拨过去，这回白耳直接关机。
张敛下子从沙发上站起来，开始穿大衣。
“
好歹也是你
前女友，怎态度怎差嘛。”姚叶想想，纠正自己：“不对，是前前女友，你和莫菁分手，知道。”
“所以现在过来啦。”姚叶看张敛表情很不好看，便抬手想捏他脸：“怎嘛。”
张敛挡开她手。
姚叶不介意。她举起手里礼品袋子，对张敛说：“给你买圣诞礼物。”
“张敛，你想不想看看。”
？傻狗张敛，不准你去。”
袁寄嘲笑他：“真新鲜，还有二敛粘别人。”
张敛不理他们，摘耳机，去厨房倒水。白耳特地买个大玻璃水瓶，专门用来装冷水，放进冰箱，给张敛喝。
张敛从冰箱取出水瓶，倒出杯水，刚喝口，就听大门响。
他以为是白耳回来，情绪立刻趋向缓和，注意力也从散漫到集中。然而下秒，他就听到个欣喜女声：“宝贝——圣诞节快乐——”
他拿好手机和钥匙，大步走到玄关，他低着头换鞋，忽然注意到个细节。
白耳有个小小习惯。他在回家时候，要先把拖鞋从鞋架上拿下来，摆在玄关处，然后换上拖鞋，再把换下来鞋放上鞋架。出门时候程序相反，但都是样规规矩矩，从不打乱。
不像张敛，鞋子随便丢在玄关，想穿哪双就随便套，从来不摆整齐。
可是现在，白耳没有回家，他
她又想往张敛身上贴，被张敛推开，袋子掉在餐桌上。
“滚出去。”张敛声音很冷，“这里是家。”
“为什啊？都送上门，你还不要。”姚叶露出很不解表情：“你不是分手吗？现在没人陪你，你多寂寞啊。”
姚叶又贴上来，在张敛耳边轻轻地说：“莫菁性子傲，她要脸，可不要啊，只要你。”
她手腕被抓住。张敛把她拉开，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表情森寒，字句地对她说：“最后说次，现在，离开家。”
张敛头雾水，转过头，看到他前任之，姚叶，站在客厅，满脸开心地看着自己。
姚叶化很美妆，穿着漂亮长裙，上身套件淡红色羊绒外套，手里提个袋子，蹬着高跟鞋嗒嗒嗒地朝他快步走过来。
“没想到你真在家呀。”姚叶来到他面前，笑着说：“太好，大门也没锁，难道你在等？”
家里门没锁，是因为白耳在外面。
张敛脸色极差，看着姚叶：“让你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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