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焰说：“这是
自己
决定，跟任何人没关系。”
“要知道原因。”
大概罗望舒模样太认真，太执拗，或无意间他离距离太近，周焰闷笑
声，抬手捏住他下巴。他已经警告过很多次，容忍过很多次，像是耐心耗尽，他捏着他下颌左右转动，说罗望舒，你干嘛非要招？那
Alpha你能选，你怎就老想跟玩。
“玩？”罗望舒目光流转。
“你自己也知道，为什大部分Beta选择和Beta结成伴侣。信息素对你们支配太强，Omega也好，Alpha也好，都难以逃离本能控制。你想尝鲜或者叛逆，不想奉陪。”
周焰坐在沙发上姿势很随意，显得肩宽腿长，正仄着头默默看他。他眼睛里有许多内容，但罗望舒读不太懂。
屏幕上剧情跳转，侠骨柔情，缠绵悱恻，在片光屏跳动中，周焰侧脸线条似乎不如往日锐利，让人有种他神色温和错觉。
有根弦被拨
下，在身体里发出回音。罗望舒喉头动，从地上爬上沙发。
他犹豫着，手掌按在周焰膝头。周焰似是垂眼看秒，又定睛看着他。
“杨昕传言是真吗？”罗望舒又问遍。
声暧昧自己蔓延开来。
罗望舒装作不在意坐在壁炉前，桌上还有他上次喝完酒空杯。周焰坐在他身边，罗望舒坐在地上，光是感觉到两人之间若有若无某种气场，他皮肤就有些发热。
罗望舒打开投影，画面播放还是上次没看完《倚天屠龙记》，电视剧声音打破沉默，也掩盖他心跳。但坐在这里，他就老想到那天程响跟他说话。
荧幕里开始上演精彩打斗，罗望舒心思却飘在身后。
好会儿他冷不丁问，你认识杨昕吗？
“你又知道？”罗望舒也不知哪来胆子，他撑着周岩膝头往上爬，双眼紧对住他，“所以这就是你想法？觉得是天真，竟然想要逆天而行，试图对抗信息素支配。”
周焰眯起眼，难得放任罗望舒在他身上撒野。近在咫尺面孔大胆，放肆，明艳得咄咄逼人。
背后电视剧情放到酣处，两
周焰声音低沉：“什传言？”
“他跟你传言。”
周焰沉默地笑，说要是不回答，今天是不是你又不罢休。
罗望舒点头，就听周焰说，是真。
心往下沉沉，罗望舒定下神又问：“那你说不跟Omega……是因为他？”
身后只有浅浅呼吸声，他听不到周焰回答。
于是他又问，杨昕那个传言……是真吗？
他不动声色地求证，知道自己已经打草惊蛇，但他不在乎。
周焰还是没声音。
罗望舒转头，就对上双至深至沉眼睛，忽然就让他过阵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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