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
摇头。
洛予森想想又问：“那Python呢？”
“有，大
刚开学那阵儿装
，但是后来直没用过。”飞白说。
洛予森“嗯”
不过好在最后洛予森还是开口问他：“你刚才说要提取全文关键词画图？”
飞白点头。
洛予森淡淡道：“CiteSpace画图只能提取标题和摘要关键词，在你目前这步，进行文献可视化分析方向是对，但软件选得不合适。”
飞白“啊”声，副措手不及模样：“那、那怎
办，
下周就要交中期报告……”
洛予森看他眼：“电脑带？”
你觉得个小时就够？”
飞白想想：“应该够吧，而且觉得凭师兄能力，估计都用不个小时。”
说完这句溜须拍马话以后，他对着洛予森露出个乖巧又讨好笑容，然而并未看到想象中对方受用表情，恰恰相反，洛予森嘴角好像有些僵硬，眼镜片也反射出道寒光。
“凭能力都用不个小时？”洛予森放慢声调重复遍，看着飞白目光变得有些危险，“对你师兄就这没信心，小师弟？”
飞白咽口口水，不是，说事儿就说事儿，洛予森怎又喊他“小师弟”啊。
“带带，去拿。”飞白连忙站起身去玄关柜子上找自己书包，然后拉开拉链把笔记本取出来拿给洛予森。
洛予森单手接过来：“跟去书房。”
这是飞白第次进洛予森书房，装修是简洁大气风格，花梨木桌椅线条干净利落，后面整面墙都是同样材质做成落地书架，宽敞房间中央垂下盏圆形吊灯，像霜月孤寒，映照着窗帘上刺绣青绿山水。
洛予森在桌子后面坐下，下巴冲旁边把圈椅点点，让飞白坐过来给电脑开机。
飞白输密码时候听到洛予森问：“电脑上有VB？”
每次听到这三个字，他都觉得像有微小电流经过耳朵，能从耳廓直酥到耳膜。
“师兄，是对你很有信心才说不用个小时……”飞白小声地替自己辩解，而对面洛予森脸色越发难看，恨不能现在就过去把小孩儿扛起来扔到卧室里证明下自己能力。
飞白终于意识到不对，他观察着洛予森神情，小心翼翼地问：“是说错什吗师兄？你觉得个小时长？主要是学这些软件能力不太行，虽然你很厉害，但补习这事儿它是双向，你也得考虑下拉胯能力对不对……”
洛予森突然打断他：“软件？补习？”
“对啊。”飞白点点头，然后把自己做项目遇到困难给他描述遍，描述过程中觉得洛予森眼神经历好几度他说不上来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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