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价钱便宜，但学生是柯熠辞，温翎不想让好朋友觉得自己太没水平。他铺开
张A4纸，拿起铅笔在上面描绘几下，只昂首挺胸伫立枝头
喜鹊跃然纸上，温瑞雪赞叹：“哇……”
温翎放下铅笔，询问温瑞雪【这个很简单，你觉得他能学会吗？】
温瑞雪犹豫地说：“
觉得够呛。”
温翎陷入沉默。
楼下小店门被敲响，温瑞雪跑下楼，打开门，柯熠辞笑着招招手：“上午好，你哥哥在吗？”
上午十点，温翎拉开杂货铺玻璃门，温瑞雪搬个小马扎坐在门口，看着来来往往行人发呆。小店名叫“藏宝阁”，位于天津市和平区五大道处小洋楼内，这样个奇奇怪怪店面立在整条街西餐、私房菜和看不懂店名咖啡馆中间，竟不显得突兀，偏偏带着几分神秘味道。
小洋楼有三层，楼是藏宝阁主营业务区，摆放着温德泽和师嵘从各地收来稀奇收藏，二楼是画室和休息区，三楼是仓库，少有人去。整栋楼产权归属于温翎爷爷，老爷子是老天津人，年轻时经营漕运，富贾方，退休后腿脚不利索，将小洋楼留给儿孙折腾，自己则搬进电梯房安享晚年。
温瑞雪闲坐着无聊，跑到马路对面水果店买
几个水蜜桃，用塑料袋装着提溜回来，踏进店里，温翎不在楼。她噔噔噔跑上二楼，画室水槽积满水，温翎双手拿着堆画笔洗洗涮涮，他摁下排水阀，脏水咕咚咕咚地流走。温翎擦干净笔和调色盘，偏头看向温瑞雪，疑惑地挑眉。
“吃桃吗？可甜。”温瑞雪抬起塑料袋，晃晃里面桃子。
温翎摇头，
“他在楼上画室。”温瑞雪侧开身体，让柯熠辞走进来，她问，“你以前学过画画吗？”
“没有。”柯熠辞诚实地说，“不过你哥能教会，他可是个天才。”
温瑞雪对这点不做评价，她对柯熠辞说：“你从这边楼梯上去，就不打扰你们，看店。”
柯熠辞求之不得，他点头：“好，谢谢你。”他三步并作两步跑上楼，入眼是温翎坐在桌边、左手托着腮帮子写写画画样子，他开口：“小羽！”
温翎抬头，双杏眼顾盼生辉间多几分苦恼，他立起左手边平
“好吧。”温瑞雪将水蜜桃放在水槽旁边台面，视线在温翎清洗干净画材上停留，问，“今天画什
？”
【教朋友画。】温翎把画材搬到桌子上，苦恼地挠挠头，比划【他没学过画画，不知道怎教。】
“你自己怎学画画，你就这教呗。”温瑞雪说。
温翎沉默半晌，比划【没人教，自己想。】
“……”温瑞雪选择性忽略哥哥凡尔赛发言，说，“教成啥样算啥样，反正也就百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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