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小雨伸手去拿那杯热牛奶，还不忘对着段栩砚
脸严肃地点头，“不客气。”
段栩砚看着他小口小口地喝牛奶，忽然道：“其实今天是
生日。”
莫小雨愣
下，随后像有点紧张又像有点焦虑地转转身体，眼睛不敢和段栩砚对视，东瞄西转
，“嗯，那，生日，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段栩砚：“谢谢，谢谢小雨。”
莫小雨忽然就安静下来，牛奶也不喝，手指摸着玻璃杯玩，“，给你礼物，画画。”
来热牛奶店员走开后，段栩砚把那杯牛奶推向莫小雨。
“小雨口渴吗？”
莫小雨定定看着那杯牛奶，点头，“渴。”
可他虽然这
说，手却没有去碰那杯热牛奶，而是低头开始掏口袋。
段栩砚发誓自己听见硬币声音。
段栩砚听懂，“你要给画画当做生日礼物？”
莫小雨点头，“明天，给你。”
然后下秒，莫小雨从裤兜里掏出把硬币，块五毛都有，或新或旧，叮叮当当地落在桌子上。
莫小雨仔细认真地数出五枚块钱硬币，个叠着个，叠好抬头问段栩砚，“够吗？”
段栩砚摇摇头，“给多，两个就好。”
莫小雨又慢慢拿下三枚硬币，把剩下两枚推给段栩砚。
段栩砚笑着拿起那两枚硬币，“谢谢小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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