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清抿唇苦笑，“是
自以为是
，得给小雨和阿砚道歉才行。”
乔衡信拍拍他
肩，“晚点去吧，现在老段不知道得哄多久才能给哄好，估计老段都没见过小雨哭成这样。”
就像乔衡信说，段栩砚都没有见过莫小雨哭成这样，那双圆圆杏仁眼像坏水龙头
样，停不住地往外冒水。
段栩砚抱着莫小雨回到房间走进浴室，给浴缸放水，然后把挂在自己身上哭莫小雨脱掉泳裤放进浴缸里，自己也脱坐进去。
他人刚进浴缸，莫小雨就贴进他怀里，窝在他肩窝里掉眼泪。
莫小雨这个反应用吃醋来说明显得太轻，他预想中莫小雨看见他“亲吻”段栩砚反应没有出现，甚至他以为嫉妒都不曾出现分毫。
莫小雨愤怒又委屈，但在这之后，他被悲伤给吞没。
这恐怕是连段栩砚自己也没想到。
莫小雨不是什
也不懂，他在这段感情里投入点也不比段栩砚少，他全心全意地爱着段栩砚，这时他所表现出来悲伤，恰恰比所谓占有欲都要强，也格外纯粹。
纯粹得好像段栩砚是他全部，别人碰下都不行。
莫小雨有些气坏，身体都在细细地颤抖。
段栩砚回过神来第件事就是把站在自己面前莫小雨转过来，捧着他有些发白脸，心疼得不知道该怎办才好，“小雨，不生气，姚清没有真亲到栩砚，他是这样亲。”
段栩砚说着就把自己右手大拇指按在莫小雨嘴唇上，凑上去嘴唇贴着大拇指，“姚清刚才是这样，没有真亲栩砚。”
莫小雨太生气太委屈，什话也听不进去，他眼底蓄着泪水，抬起手像要擦什东西样去擦段栩砚嘴唇。
“不可以……不可以……”
段栩砚也知道自己这时候说什莫小雨都是听不见，也没有再劝着他不哭，只是抱着人沉默地坐在浴缸里，让缓缓流出热水没过他们胸膛。
等
段栩砚花些时间才把哭得什话也听不进去莫小雨带走。
姚清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离开，过会儿才挑眉叹口气，拿起披在身上毛巾抹把脸。
站在后面乔衡信等人走过来。
“阿清，你干嘛呢？”
“你怎能这欺负小雨？他那喜欢老段。”
段栩砚看他这难受，心里又心疼又后悔，后悔刚才没有直接拒绝姚清“试试”，以至于让姚清误会他是在默许。
“小雨，小雨，你听栩砚说……”
“呜呜——栩砚，栩砚是小雨……别人不可以亲呜呜——”
莫小雨趴在段栩砚肩窝里，伤心得像天要塌下来。
姚清站在原地看着莫小雨哭，心里恍惚明白过来，他低估段栩砚在莫小雨心目中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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