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说起来，原作者大概也不记得他调过这样
款香水吧？当务之急是解决‘蜀锦’
事情，把损失降到最小，然后亲自到马来西亚去。
去
吉隆坡能做什
？
找肖重云，周天皓想，上天入地也要把他找出来。
可是如果他真是那个叛徒……如果“蜀锦”配方正是从“东方肖”手中泄露出去，是肖重云本人，给予Lotus这致命击，再故意离开……他捧出去真心，别人当玩具样玩弄，毫不在意，用完就丢。
还说什再谈Lotus.恋品牌问题。
来西亚偷渡客每年也有很多。总之片忙乱中，这件事便被耽搁。
周天皓只知道，肖重云失踪。
“警察也觉得是偷渡，”苏蓝替他去趟大马，明面上是看望张松，实际是做调查，然而小鬼大部分时间昏迷不醒，什都没查出来，“肖二公子在国内没有什资产，香水店房租马上就要到期还没交，办长期居留签证时间挺长，条件繁琐。如果他真是捅
们刀再跑路，可能是打算人先去那边，再让张文山慢慢走关系，做资料，不定要用现在名字与身份。”
“没有证据说配方是他泄露，”周天皓听见自己说，“谢谢你，苏蓝。‘蜀锦’事情会处理好，你早点回来。”
周天皓挂电话时，车正好停下公寓楼楼下。
周天皓咬牙切齿，拳打在墙上，空寂房间发出声闷响。
“不，这趟必须去，”他摇头，“万学长是真遇到危险呢？万他是被人绑架，抢劫，或者是走在路上晕倒……他说过自己身体不好……”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从书桌边缘滑落在地上，周天皓弯腰捡起来。有电话打入，月光下屏幕亮
电梯升上25层，三室两厅个人住，间书房间调香室，显得有些空，缺人气儿。墙纸是冷绿色，挂张当年在格拉斯和同学合影。周天皓走书房，用钥匙打开书桌抽屉锁，从里面拿出个套防尘袋笔记本。
因为年底久远，纸张有点脆，幸好存放时小心，套塑料防尘袋，取出来时没有受潮，墨迹清晰可见。
笔记本上是手写香水配方，中文法文混杂，最顶上面是香方名字。周天皓页页往后翻，翻到“故国春天”。
他把配方照下来，发给实验室还在值班助理调香师：“就按这个配方重新做小试然后投产，名字不变，还是叫‘蜀锦’，内容换成这个。”
现在开法替换香水来不及，这是他能找到，氛围最接近香方。怀旧味道，香气演绎丰富绚丽，原料好找也不贵，最为难得是从未有类似作品问市过。用它来替换“蜀锦”，再好不过。唯问题，就是自己不是配方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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