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比以前成熟
。”
“这不是成不成熟
问题，是他现在深沉，内向，话也不多。”
“这是孩子该经历，你不要去人为操控它。他既然愿意这
做，就这做吧，太忤逆他意思，可能会更糟。”
李妈妈不说话，她揉着太阳穴，很头疼
“但你还这年轻，他也是，你们不怕试错，有那
丢丢概率能成功，就值得试。”
李牧泽渐渐学会不去打扰沈听眠，不再在手机上骚扰他，他知道他过得不好，知道他没有多余力气来回复自己，他想他真可以理解他。
很偶尔时候，他还是忍不住给他发消息，他怕他忘自己有多在意他：
眠眠，今天下雨。
雨溅到你桌子上，
把书都搬到下面，书没有湿。
CT？”
“无抽搐电痉挛治疗。”
李牧泽听不这些话，他几乎是瞬间垂下眼睛，嘴唇用力撇下，才没有哭出来。MECT在他脑海里只是个模糊概念，但是只要去稍微遐想这个场景，他便会心痛到无法呼吸，他不知道沈听眠还要受多少苦，而他对此无能为力，他明白爱不能替他免去什。
他不断回忆过去和沈听眠相处为数不多细节，越来越发觉那些自以为是快乐、幸福时光，隐藏痛苦都是有迹可循。他想起来沈听眠对自己说：“你什都不用做，也不用说，陪着就行。”
他不知道理解能不能让沈听眠稍微好受点点，就那点点。
今天英语课讲个很简单词组“morethan”，但是老师举例子很浪漫，记下来，用铅笔在你桌子上写遍。
如果你不喜欢，回来以后可以擦掉。
IloveyoumorethanIcansay.
李妈妈对爸爸私底下找孩子谈话事情深感不满：“你不要去找他说那些。”
“跟你说，这个事儿现在很复杂。”她不高兴地说，“你怎就不听呢，你没有感觉泽泽性格变很多吗？”
如果可以，他想把沈听眠所有难过都要过来。
李牧泽在课余时间看很多心理辅导书，自学心理学、哲学，他学习伯恩斯新情绪疗法，观看哈佛大学幸福公开课和动态静心教学视频。
爸爸私底下找过他，揽着他肩膀：“泽泽，爸爸支持你。”
“你知道吗？病人让你离开，这是因为他们不是小孩子，即使是生病，也要懂事听话。”他告诉他这个秘密，“但他们是最渴望被爱人，生活得允许童话存在，们不能保证结局是否是们想要，但们要试试才知道。”
“你妈妈对眠眠态度，很像她当时那对自己。也有可能，她在你身上看到曾经影子，她不希望你那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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