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还要出去买手机联系江旸，已经整整
天没有给江旸发信息
，江旸会担心
。
他不能让江旸担心。
生活没有乱，他也没有乱。
这次和上次不样，他有铠甲和家人。
只要乐乐和江旸都在，他就不会再重蹈覆辙。
他抬手摸摸乐乐，突然笑下。
郭舒乐说得不对，他和以前不样。
以前他无所有，亲人、朋友全都离他让他去。
可现在不是，他有乐乐、有江旸，这就是最大区别。
思及至此，林煦颤颤巍巍地站起来冲把脸，冷水打向脸颊，让他混沌思绪清明几分。
默之言是他。
旭天是他。
照搬抄袭也是他。
百口莫辩还是他。
林煦猛然睁眼，冲进厕所趴在马桶边疯狂地呕吐着。
。
耳机里循环播放着江旸朗读，林煦眼前却反复闪过郭舒乐脸。
上午对话记忆犹新，郭舒乐说他没什
不敢事情，想做就做。
林煦紧闭着双眼，眼睫颤抖，额间青筋凸起。
不要想……不要想！
林煦去拿狗绳套在乐乐身上，去包里拿张银行卡揣兜里，又从摔碎手机里拿出手机卡，有条不紊地出门。
落日即将坠入夜色，瑰丽云层渐渐失去光泽，空气凝固
林煦看着镜子里自己，和江旸走时没什不同，脖子上留着吻痕和牙印，这些都是被江旸占有、宠爱过痕迹。
林煦吸口气，看向直守着他乐乐，蹲下来揉揉它脸，嗓子充血沙哑，“想出去吗？”
乐乐显然听懂“出去”二字，眼睛亮，有些兴奋地吐着舌头。
林煦嘴角扯出抹弧度，“走。”
江旸走之前嘱咐要遛乐乐，既然乐乐想出去，他要这个主人要尽力满足。
胃里翻江倒海，食道抽搐，激烈地痉挛让他脸色发白，手指痛苦地扣着瓷砖，酸水和胃液直冒。
他只吃点早餐，现在天过去，胃里早就没有东西，这种呕吐是最难受，胃部反复地抽搐，能清晰地感觉到里面搅动状态，可是没有办法控制生理反应，反复呕反复抽，恶性循环。
吐完之后林煦坐在马桶边上喘息，灯光打在他脸上是触目惊心白。
乐乐直坐在旁边陪着他，见主人看过来，微微晃着尾巴，眼睛溜溜地盯着。
林煦咽咽唾沫，哪怕漱口嘴里酸涩味道也除不去。
郭舒乐说见不得他好，嫉妒他优秀。
林煦紧咬牙关，冷汗流下，心里涌上股翻江倒海恶心，想把郭舒乐脸从脑中驱赶，却无济于事。
停下来……别想！
画面转，又是酒吧重逢，郭舒乐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字句地说：“林煦，五年，你仍然什都没有变。”
什都没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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