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栖鲸压抑着笑容：“那你呢，你是为什
睡不着？”
时屿迟疑
下：“要听实话吗？”
夏栖鲸莫名其妙：“这有什实话不实话
，敢情你本来还打算编个理由？”
时屿：“嗯。”
夏栖鲸：“那你说说，本来打算编理由是什？”
夏栖鲸有点惊讶。
时屿是向生物钟准时，以前十点半都能准时入睡，现在都将近深夜点，灯怎会还亮着？
时屿似乎也听到他脚步声，两三秒后，过来开门。
时屿穿着灰色长衣长裤，也许是灯光黯淡柔和缘故，整个人笼罩在淡淡阴影里，显得很柔和：“还没睡？”
夏栖鲸有点不好意思：“不知道怎回事，做完题越来越精神，脑子安静不下来。”
终于笑：
“嗯，别急，
本来就相信你。你怎会为逃避测验，就去看个无聊演唱会呢？”
这天线性代数测验，照例是做到深夜十二点。
夏栖鲸原本困得半死，结果因为那番激将，精神抖擞起来，试卷上记密密麻麻笔记，等全部结束时候，居然点睡意都没。
上床半小时之后，仍然平躺着，眼睛瞪得像铜铃。
时屿：“因为睡觉前喝杯茶，浓度太高，心跳得有点快。”
夏栖鲸：“实际上呢？”
时屿苦笑，揉揉后颈，道：
“你有没有觉得，周围有点冷。就好像，房子里忽然开始下雪样。”
时屿笑：“做题做兴奋是这样，说明你动脑子，也开始习惯做题频率，这就是进步前兆。”
夏栖鲸有点惊喜：“是这样吗？”
时屿：“嗯，现在有没有觉得，攻克难题其实很有意思？本来不会题目，弄懂之后，带来成就感会瞬间让大脑分泌出多巴胺，带来兴奋感，所以才会睡不着。”
夏栖鲸似懂非懂，点点头。
这是他上大学之后，第次感觉到学习充实，甚至有种高三时为目标而奋斗满足感。
防止越玩越精神，也不敢碰手机。
可是干躺着实在痛苦，翻来覆去十几分钟后，终于叹口气，爬起来。
想到周毓玲以前跟他说，牛奶可以助眠，于是想去楼下拿瓶牛奶。
刚走到门口，就看到时屿卧室门下有亮光。
时屿也没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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