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许青舟说。
陆承冷着脸，浑身肌肉绷紧起来
“这、这怎
弄得？”许青舟问。
陆承冷哼
声。
许青舟不明所以：“上药，怎……弄
啊？”
陆承深吸口烟，然后吐在他脸上，阴阳怪气地说道：“你不如自己去厨房看看？”
许青舟想起什似，猛然反应过来。
“许青舟，你只能有
节日。”
陆承说完以后，下最后通牒。
“不许你请假！回来。这是最后遍重复这句话……你，好自为之。”
陆承说完挂上电话。
那通电话结束时间，是两点五十四分。
你女儿过生日！”
“你还有父亲节，教师节，儿童节，情人节……”
“你有结婚纪念日，你要过端午节，中秋节，元宵节、春节，所有团圆节日你都要陪你家人。那年有多少节日？”
陆承深吸口气，声音带着颤。
“也有节日！许青舟！年节日是亡父生日！亡母生日！双亲忌日！哥忌日！——所有团圆节日对来说都不存在，那对来说就是个应酬送礼工作日！除此以外连自己生日都不敢过！因为那他妈也是哥生日！俩是双胞胎，生日也是他生日，现在只剩下个人！这是谁害，许青舟！而那个害死家人罪魁祸首现在在靠着谁钱吊命啊！你和说节日……”
他三两步赶到厨房，哪里还保留着未曾打扫案发现场。
譬如被烧黑之后裂成两半锅，掉在地上碎掉瓷碗，与黄灰如泥般鸡蛋羹。
许青舟愣好阵子，然后叹口气。
他找来扫帚和墩布，任劳任怨地把厨房收拾干净，然后去阳台，替陆承把已经堆成小山烟灰缸倒。
他垂着头，好像浑身都垮下来似。
下午三点二十九，许青舟刷开陆承公寓大门。他浑身狼狈好似只走投无路丧家犬。
他冲着陆承过来，整个人如被快要破撑破皮球，神经里压抑着愤怒和不甘，好似下秒就要挥拳揍陆承似。
陆承坐在阳台上抽烟。
许青舟目光落在男人裹着厚厚纱布手上。
然后他愣半天，鼓掌愤怒漏气似憋下去。他扫过客厅散落药箱，有看看垃圾桶里沾着血纸巾。
陆承声音从,bao怒中平缓下来。他手疼得有些发抖，所以只能换个姿势，将手机夹在肩膀上，用左手捂着裹着纱布右手。
他闭上眼睛，深呼吸几口气，发出冷笑。
“你和说节日……呵呵。”
他不习惯这样过分激烈情绪表露，那让他觉得自己好似冲动、不够成熟、失冷静，或者说产生裂痕。
他努力将自己声音调整得冰冷而平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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