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夜心疼又怜爱，自恨又惶然。
他这
次是真
不能再做渣男
，不然师尊也太可怜。
将夜抿抿唇，努力平复自己呼吸，他垂睫不敢看那双他以为伤心生气又无助，实际上幽深又掩藏狰狞
颤着手抚摸师尊脖颈上伤，声音哽噎道：“你……疼不疼？”
“对……对不起，
……”
眼泪啪嗒啪嗒就往下掉，皱眉懊悔道：“错！就不该喝那酒，…………师尊你当时就该把扔进湖里去，让清醒清醒！”
他那被他欺负到「凄惨可怜」师尊：“……”
将夜不敢再冒犯他师尊，他摸索着水岸玉石，点点往后退。
师尊，想……
每句话都那
羞耻，可每句话又都是从他嘴里亲自说出来。
赖都赖不掉。
若说那些失控记忆断片到他对师尊说那多浑话，还不足以说明彻底发生什，那如今……
将夜颤着杏眸，慌乱地看着他师尊。
少年眼底蓄出泪，委屈又惶恐，颤颤巍巍着瑟缩道：“……是不是又对你那个……对你做，你……你疼不疼？”
云谏：“你说什？”
“……是不是又…你？师尊……弄疼你没？”
“呃……”将夜脑子里记忆像是车祸现场般混乱，警笛在脑海中嗡嗡直鸣，很多过程他不记得，努力回忆才想起自己被柔芷带走后就努力学习，争取温柔地用在师尊身上。
可是！
虽然隐约感觉到哪里疼有点不自在，但他也没留意，而是愧疚不已地望着他师尊，伤心地看着他。
他师尊眉头皱，伸手将他拽回怀里。
愠怒道：“你要离开？要去哪儿？”
师尊是怕他像个渣男样睡过就不负责，扭头就跑吧？
虽然这事，他之前失控时候在初来乍到时，在苍梧城池中，就干过，怕是这种提起裤子就不认人行为已经刺激到他师尊，以至于师尊现在很惶恐。
都这个样子，还不能说明自己对师尊做什吗？
混乱记忆不断涌进脑海，画舫上事他都想起来，但也只是半，却不妨碍他分析问题。
他悟！
完，完，又对师尊……这次他甚至很有感受。
将夜哭丧着张脸，来不及尴尬，来不及窘迫难当，只觉得愧疚地不行，他狠狠怜爱着师尊。
他要是清醒他就该知道，就算再温柔他都不该把那些东西用在师尊身上啊！他是醉酒醉糊涂，才大胆地学习那些不堪入目东西。
而且……
而且，他记得后来师尊还来，他竟就在画舫上，当着师尊面大着胆子对师尊说那样话，对他做那样羞耻事情！
——师尊，不会让你难受，不会伤害你，你相信！
你……好……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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