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石终于有所动容，他帮裴苍玉擦
擦头上
汗，自言自语：“要不再打
针吧。”
那半天没说话医生脸都白，他朝前走步：“白先生，不要打，应该不会有作用。”
“是吗。”白石摸摸下巴，转头看裴苍玉。
裴苍玉睁圆双眼，也不叫，也不哭，他惊讶地眼睁睁看着自己肚皮鼓起来——他怀孕。
那小孩儿钻进去，他他妈怀孕。
石：“……为什
……你他妈……为什非要这样……对
……”
他瞪着白石。
白石正在嚼药片，拿着水杯，被叫声，便转头看裴苍玉，火光照耀着他白皙背部硬朗线条，白石只手指指自己太阳穴，眼睛睁下，闪着异样光，他笑起来，诡异至极，他说：“为什？因为……”
他用手指向自己太阳穴开枪：“疯啦。裴苍玉。”
裴苍玉闭上眼哀嚎，白石咽下药便覆到他身上地吻他眼和耳尖，吻他喉咙和锁骨，看他因为满身“蚂蚁”幻觉挣扎，在发烧里哭泣。
裴苍玉绝望地嘶喊声，他抓着白石，他不敢相信，但白石脸平静，怎能这样，为什不相信他？
白石平静地看着他：“又怎？”
裴苍玉嘴唇颤抖，他指着自己肚子，大眼睛里盛满恐惧，生理性泪水不受控制地往外涌：“靠……老子怀孕……”
白石听
裴苍玉推着白石脸，试图把他推远，但他没什力气，看周围都在晃，白石是个变态，他快活极啦，他边吃药，边轻轻摸着裴苍玉额头，好声好气地哄他，裴苍玉捂着脑袋，用脚踹白石背，但又踹不动。
不会儿，他突然听见那个婴儿哭声非常近，响在他耳边，他猛地惊，迅速转过头，就看见个皱巴巴婴儿脸，缺牙嘴张着，撕心裂肺地哭着，朝裴苍玉身上爬来。裴苍玉惊慌地往旁移动，看这灰青色小东西手脚并用地朝自己身上爬，他求助地看眼白石，白石只当他在撒娇，弯下腰要亲他，裴苍玉扇他巴掌，声音嘶哑着：“这……这……有个东西……有个……”
白石顺着他指方向望过去，什也没有，但裴苍玉十分害怕，这鬼娃娃爬向他腹部，屁股对着他，他能感觉到有猫爪子样东西在他身上下下摁来摁去，朝他腹部爬过去。裴苍玉抓着白石：“你看！有个小孩儿！妈你快看啊！”
白石看着他：“没有啊。”
裴苍玉急哭，那小孩儿趴在他肚子上，把他肚子撕个口，把他肠子拽出来，自己边哭边挤进去，裴苍玉疼得抓紧白石胳膊，拧他胳膊片青黑，他委屈地拉扯着白石：“妈！有个小孩儿爬进去！好疼啊……白石……好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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