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刚刚还飞扬
笑脸瞬间僵
下：“这娃娃，行吗？”
“有什
不行！”
乔缓和卓扬没想到他们还没开口，女裁判倒先出声反驳。
大爷看向女裁判，又是愣：“小芳啊……”
“嗯，叔叔好，”阿芳面无表情，“好久不见。”
“您二位这代言，还挺下沉哈。”
大爷还以为下沉是不好词，当即吹胡子反驳：“下什沉，他们可上扬！
们这边买苹果买梨都喜欢这俩小伙子！都觉得吃这水果能长出他俩身板呢！”
小风：……哦。
下沉就是行业术语，指在三四线城市及农村地区比较火，和般男团粉丝群正好是两个路线。
乔缓和卓扬同时愣片刻，没想到他们代言躲得开互联网却躲不过大爷大妈口口相传。
大爷笑着：“你呀！百密疏！你看看你身板，这有辨识度，你那天送完盒饭跑步走时候，们眼就看出来啦！”
乔缓满脸黑线：“您还真是细致。”
卓扬没忍住，噗嗤声笑出来。
然后大爷又看向卓扬。
“你是这位明星跟班吗？不对……你也是明星吧！看你好像代言个梨？”
大爷走近，看向乔缓：
“你是不是代言个苹果？”
乔缓：？
他那个代言都没露脸，对方是怎发现？
大爷掏出个纸板：“这上面大头苹果人是你对吧？”
大爷面露尴尬：“是啊。”
二
现在看那两张照片确实很魔性，要怪就怪曾经公职训练太走心，拍个代言都不会凹造型，腰挺背直。
也不怪劳动人民群众喜闻乐见。
大爷夸完两个小伙子，这才有空看向小娃娃，瞬间愣。
“这是不是……樊家小子？”
卓扬点头：“是啊，们是代理家长，来找您这边块抓小龙虾。”
老者说着，又掏出个纸板：“这扇风用，这大头梨人又高又壮，不会是你吧？”
卓扬看着自己那上面和身体健康苹果厂同样“中介版代言照”，时无语。
同样水果厂同样审美。
卓·连盒饭都不送大鸭梨·扬：笑不出来。
小风不知道什时候走过来，从两个平均身高快米九人肩膀上挤进来个脑袋。
二人看向那纸板。
乔缓隐约记得，这家身体健康苹果厂就在附近，那天接待经理根本没想到他会来同意代言，所以拍摄全程都透露着股淳朴粗糙。
他代言方式也很简单，双手抱臂胸前拍张类似中介微信头像照片就完事。
经理当时觉得特别喜欢，但考虑自家没钱，也不好意思让乔缓露脸，还是乔缓出主意让他们去拍个最好看苹果照片，直接盖在他脸上。
就这……也能被大爷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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