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工位旁停留
半分钟，把微信又发给程闻。
于是程闻平生第
次收到来自公司总裁
私人消息，他吓得把晚饭鱼丸直接吞进喉咙：[贺总？
不知道方经理具体位置，他没跟说。]
微信发送出去，杳无回音，程闻看着只有两条记录页面，截图发给小祝：[咱们组是不是要完？]
小祝：[你神经病？]
贺驰车比平时更早汇入拥堵车流，他食指敲着方向盘，显得有些许急躁，微信页面直开着，每个群上小标都变成99+，置顶头像依然没有动静。
幸好贺驰没继续问下去。
程闻回到工位，越想越不对，给方辞发条消息：[你最近没得罪贺总吧？]
他盯着屏幕琢磨，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多想，贺驰总有种抓着方辞感觉，说不准、描述不出来，明明其它部门也经常会换汇报人，也没见贺驰这
问啊。
方辞没回复，估计在忙。
程闻心有余悸，就跟小祝念叨：“咱们AP项目可得好好做，贺总盯得特别紧，都紧张。”
脑子都是“有老婆男人就是不样”，嘴上道：“都是们应该做。”
贺驰微微颔首，程闻出于尊敬，问句：“您还有其他事吗，没有话，就继续回去工作。”
贺驰抬头看眼他，问：“你们方经理在开会？”
程闻愣，这句话怎似曾相识啊？
“没有，”他回，“方经理出去见拟邀嘉宾。”
也许已经回家，他想道。
车沿着熟悉路线往前走，离
小祝疑惑：“啊？”
程闻拍拍她肩膀。
贺驰全天会议结束已经7点，他在过程中看几次手机，除办公消息，没有任何个人微信传来。
等参会人员各自散去，贺驰经过AP部门，发现灯已经全关，黑漆漆片，个人影都不剩，他挑下眉，拿出手机打字：[在哪？]
信息和电话都没回，有可能还在谈商务，有可能回家。
贺驰点头，这件事方辞没有告诉他。
“他说几点回吗？”
程闻：“这……不太清楚，不过们今天手头工作都结束，方经理有可能直接回家吧？”
贺驰不说话。
程闻大脑飞速运转，思考自己是不是有哪句话说得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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