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时煦在他屁股上落下
巴掌，“小小年纪，不学无术。”
“哥哥……”
祁玉就是怕裴烨说漏嘴，师徒二人能不接触最好别接触。
但周时煦不知道他心里这些小九九，学游泳本就是件枯燥
事，
周时煦放纵完带他洗澡换睡衣，祁玉原本困得不行，沾
水反而清醒。
等周时煦收拾完也躺下，他黏过去窝着，“煦哥刚刚故意不亲不咬，是怕被人看到吗？”
周时煦在床上向来粗鲁，今天跟变个人似。即便张口也只是在他锁骨上用牙齿轻轻磨磨，温柔得不像话。
“留印子怕黏人精害羞。”
祁玉当然害羞，自动略过这些换别说：“学游泳露胳膊露腿，教练想摸
哪里都可以，你忍得？”
他扭头尽情嗅着，最后咬口，“既然如此，现在到你动。”睁眼发现周时煦正盯着他看，祁玉蹭蹭他鼻尖，“怎
？”
“灯都打开，看着你。”
祁玉将脑袋重新转回去，小声嘟囔，“直接说想看哭得，坏流氓！”
周时煦在他身后笑，轻而易举进来，缠绵道：“趁热打铁，明天继续去裴烨那练练，石青送你，走得太早不吵你。”
“嗯……”
吸，脖颈直到脸颊憋得通红。
“哥，哥哥……”
“嗯。”周时煦抬手扶着他腰，“玉玉累？”
祁玉嗯声带点哭意，“膝盖疼。”
“床硬，明天换更软。”周时煦抱着人换个姿势起躺下，没有动，静静地听祁玉呼吸声。
言外之意不想继续学。
“那你说说，裴烨摸你哪里？”
祁玉脑子转，抓着他手，从胳膊摸到腰再到大腿，“他还打呢。”
“真？”
“假！”祁玉挫败地叹口气，“换个人就会，是说，煦哥自己教吧。”他想到什，诱惑道：“泳池里做比办公室刺激，你想不想试试？”
周时煦紧紧搂着他，贴着他单薄后背，看他难得乖巧，忽然问：“玉玉，你是心甘情愿在身边吗？”
“是。”祁玉呼吸有点乱，按住他乱摸手，“做什都是心甘情愿。”
“真是个小崽子。”
祁玉胡乱答应声彻底迷失自己。周时煦给他绝对契合，每次都送到顶峰，被牢牢抱住才不至于坠下去。
周时煦不厌其烦问他喜不喜欢，祁玉这种时候最听话，说什是什，软得很。
过会儿伸手摸摸他膝盖，周遭皮肤光滑柔软，光是触碰着就心颤得厉害。
他祁玉就和名字样。
“明明是你…”祁玉戛然而止。
周时煦明知故问：“什？”
“……说自己动……”祁玉背对着他，后脑勺贴着他结实胸膛，那股淡淡，属于周时煦香气扑鼻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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