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
？”
“
刚干
件对不起你
事儿。”
“什事？你说，保证不揍你。”
梁景行定片刻，“知道。”
刘原点头，正要出去，梁景行叫住他，“打火机借用下。”
他点支烟，重回到会议桌前坐下，给姜词打个电话，“起床？”
“起，正准备出去买菜呢。”
梁景行往外看眼，已是红霞漫天，“阿词，对不起，晚上有个应酬，得吃饭才能过来。”
正在汇报编辑组长愣，顿时有些慌，急忙翻翻手里文件，“……总之，总之就是，画手抄袭事实成立。”
“画集呢？”
“定稿已经交给印厂，开始制版。”
梁景行沉吟片刻，“联系印厂停止印刷，所有损失公司照价赔偿，让画手自己公开道歉。”
“那侵权……”
景行这才应下来，挂电话，整整衣服，“去去就回，你暂时别去学校，已经帮你请过假。”
姜词点头，将他送到门口，“路上小心。”
梁景行脚步停，又转过身来将她用力地抱下，“把门关好，再不许这样。”
姜词笑声，“梁叔叔，再这来次，真要怀疑你是有隐疾。”
梁景行挑挑眉，在她额头上亲下，“走。”
那端静几秒，笑声，“正好，省得还去趟超市。”
“估计八点就能结束，你自己按时吃饭。”
“好，知道，你这人简直比爸还啰嗦。”
梁景行笑笑，听她还有心情开玩笑，便也放下心来，“那挂……”
“梁景行。”姜词急忙喊他。
“当然是他自己负责。联系法务，追究画手违约责任，再找公关拟个正式声明，官方微博赶紧发出去。”
大家应下，未敢有任何异议。梁景行敲下桌子，站起身，“散会吧。”
刘原赶紧追上去，“梁哥。”
梁景行停下脚步，“还有什事？”
“今晚有个局，你忘？”刘原观察着梁景行表情，“赵女士只有这天时间留在崇城，马上就要回美国。”
姜词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听着脚步声声远，几不可闻地叹声。她先回到浴室，拾起那件倒霉西装，掏掏口袋，摸出梁景行常用那只打火机。
她将打火机揣进兜里，到卧室书桌上坐下，从素描簿上扯下张白纸，正要落笔，又时怔忡。
坐片刻，她掏出打火机，手指轻轻滑。“嗤”地声，喷出丛火苗。橘红色，微微摇曳，似轮薄薄落日。
·
会开得又臭又长，梁景行抽出支烟，去摸打火机，顿下，才想起来落在西装口袋里。他时只觉莫名烦躁，将烟从中折断，往会议桌上扔，沉声开口：“说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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