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星回没察觉，十分认真地咀嚼，第二口把剩下
梨都叼走
。
“甜吗？”周克云又削
块喂他。
季星回点头，梨子汁水丰沛，甜味透心，喉咙也没那
难受，他脸也松下来。
个梨切完四刀就不剩什，周克云把最后块喂给他，然后把刀放在边，无比自然地吃掉剩下核上仅剩点肉。
季星回盯着他，想起小时候奶奶也总是这样，削苹果削梨，外面果肉全给他。
“还挺有精神。”周克云笑着说。
季星回不跟他扯，他口渴得厉害：“给
杯水。”
周克云放开他脚踝，站起身，家里是木质楼梯，季星回听着周克云脚步声，突然觉得很安宁。
周克云手里除水杯，还拿个大鸭梨。
季星回不用他扶，自己坐起来，接过水杯，很大口地喝。
云这个混小子，真就把他往死里弄，禽兽不如。
季星回在心里骂他。
背后不能说人，季星回刚骂完，被骂这位就出现，周克云穿戴整齐，手里拿着手机，看样子是刚刚结束个电话。
周克云很自然地走过来，坐在床边，摸摸季星回脸，很温和地问：“醒多久？”
季星回看他烦，没好气地扭过脸：“刚醒。”
奶奶去世后，再也没人这样对他。
季星回眼角发酸，又舍不得挪开视线。
周克云扯张纸巾给季星回擦嘴，问他：“这盯着干嘛？”
周克云真对他很好，梨是额外东西，明明可以不用给他。
季星回鼻子有点酸，他移开目光，为掩饰所以不着调地说：“没什，就是周总勤俭持家，让很是欣慰。”
周克云拿垃圾桶和水果刀，坐在边削梨。
周克云削梨水平很高，圈圈，削完也没有断。
季星回呼出那口屏住气，没头没脑地说：“断会倒霉。”
“你哪来这多歪理？”周克云利落地切下块梨，递到季星回嘴边。
季星回懒懒，张嘴就咬，嘴唇和周克云指尖轻轻碰下。
“实在不舒服话，晚上不要去。”周克云模样认真。
“那你昨天不知道操|操|轻点？”季星回嘟囔着，因为生气所以话说得很粗俗。
周克云听居然还笑，眼睛弯弯，很没诚意地说：“抱歉，忍不住。”
季星回气得伸出脚踹他，结果还没碰到人，就被周克云把捉住。
纵欲过度本来就腿软，被周克云这捏，季星回半边身子都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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