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药温下来
时间，那道题已经被方世灼讲完。
许因捧着纸杯，刚抿
口药，表情就有些扭曲。
“怎
？”方世灼问。
许因抿抿嘴唇，说：“苦。”
方世灼看下，改那道改对，不会那道他要给许因讲下。
正讲着，许因又打个喷嚏。
是有些凉，办公室都没开窗，方世灼都能感受到空气里凉意。
“家里有感冒药吗？”他问。
许因想想：“没有。”
“看你作业情况。”
许因想，早知道他就不那认真写。他既想对很多，要方世灼夸奖，也想错很多，要方世灼留下来给他讲题。
他想要很多。
这次许因作业比上次要好些，只错两道题，看得出来是认真写，不是在敷衍他。
这是方世灼批改完后得到答案。
是件风衣，可能和校服不是很搭。
方世灼以为他在顾虑这方面，小孩都很在意这些：“是跟校服不太搭，不过总比冻生病好。”
许因全然没想到这层，他只是觉得感动，问：“老师，你是在关心
吗？”
方世灼
愣。
他心里始终有把尺，衡量着他和许因之间距离，刚才行为，应该不算过界吧？
果然是不会照顾自己小孩，哪有家里不备常用药啊，方世灼想。
他想起抽屉里好像还有几袋感冒冲剂，是他上次闹流感没喝完，于是翻开去找。
果然还有小半盒，他看眼日期，好在还没过期。
方世灼拿给他：“饮水机下面有次性纸杯，去接点热水把药冲喝。”
许因乖乖照做。
两道题不至于晚自习留下来给他讲，但课间方世灼又实在抽不出空，不是有学生来问问题，就是被其他老师叫去帮忙，下午都不得闲。
这两道题虽然不太难，却很典型，是高考常见题型，还是要讲。
因此，方世灼只能放学后留下，趁着晚自习前留给学生吃饭时间，把许因叫到办公室。
“错题改吗？”
许因把作业本递给他：“改道，另外道不会。”
仅仅是出于老师对学生正常关心而已。
换成其他学生，其他老师，可能也会这做。
“你生病请假又要耽误上课，本来就跟不上，再耽误就落下更多。”方世灼找到个恰当理由。
这理由完美得无可挑剔，让许因只能接过他外套。
拿过外套，许因又问：“今天晚自习还讲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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