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你饿吗？”
“你要不要先吃饭？”
两人几乎是同时开口。
废话选手
“前面路口右转。”
他提醒着，看向方世灼。
开车时
方世灼又是另
种姿态，他从未见过，认真又严肃，身体挺得绷直，有时会皱下眉头，就像他上课时那样，却又听话得很。
夕阳照射着他半边侧脸，边溺在阳光里，半沉在阴影里，连眨下眼睛，睫毛仿佛都能掀起场风,bao。
许因看
路。
被切割开，周日还是要有个完整休息日。
就这
，方世灼做起“副业”，上门家教。
如果这个学生不是许因，他是万万不会答应。可到许因这里，那些原则好像就变得不重要，他总有理由说服自己去偏向许因。
周六那天，方世灼破天荒地开车去上班。
考虑到时间问题，还是开车更快点，不然他们要把二十来分钟耗费在坐公交上。
第三次已经是轻车熟路，许因开门，方世灼也不客气，跟着他走进来。
许因蹲下拿鞋，边拿边说：“拖鞋还没来得及买新，这是
之前买，只穿过次。”
“没关系，不用买新。”
许因换鞋，脱下校服外套，又殷勤地给他倒水。方世灼将大衣随意搭在椅背上，让他不用麻烦。
等做足上课准备，方世灼连书本都拿出来，人也坐在桌前，他和许因忽然意识到同个问题。
许因很意外，他没见过方世灼开车来学校。
“系好安全带。”方世灼叮嘱他，“帮查下导航。”
两次去许因家都是导航去，路线他记不住。
许因打开自己手机地图，给他当指挥。
方世灼因着不认路，又怕走错违反交规，乖得很，许因说哪儿就是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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