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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澄嘟囔着翻个身，懒得跟他计较。
是吗，她拒绝不
他？
可能吧，她
直觉得自己不算个好东西，哪个好东西在十七岁年纪，遇到眼喜欢男孩后，第反应是想玩玩他。
她身上流着于炜血，渣也渣得有理有据。要是没遇上贺升，大概率也不会虚度大好青春，多半会成为个下床就不认人渣女，然后十年后老公抱着孩子在民政局求她别走。
大脑太混沌，很多片段走马观花地闪过，于澄没思考太多就沉沉地睡过去。
他回答地太认真，于澄有些惶然，爱这个字对她来说有些不落实处。
怕被他看出来自己情绪，她毫不停顿地继续开口问：“要是你这会还没找到，怎
办？”
就像是恋爱男女中，女孩子总喜欢问男孩到底爱不爱样，因为分开过，于澄对这个问题执念很深，比上个问题还深。
“会直找。”贺升眼神落在她脸上，语气笃定。
“那要是已经有男朋友呢？”于澄笑出来，紧追不舍。
爱上你
不知不觉忘记目地
不要选择分离
听说爱你。”
旋律动人，低低嗓音像是有钩子勾着人心，贺升左手隔着层薄被轻搂她，右手指尖打着节拍，窗户是开着，风吹来，带起桂花月季花香，混杂着室薄荷味。
就当是物降物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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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没想过。”贺升也跟着笑下：“那就让他绿成道光吧。”
靠，不愧是他，真够混蛋。
“你好自信啊升哥。”于澄撑开眼皮看他眼：“点道德感都没有。”
贺升没接这茬，哼笑声，把这个道德问题抛回给她，看透她样似笑非笑：“于澄，你拒绝不。”
要正大光明地跟他谈恋爱，要块暗地里狼狈为*。
“贺升。”
“嗯？”
大概是把歌词听进去，于澄不自觉地轻声问：“你爱吗？”
话刚问出口就觉得突兀，又意识他们这个年纪谈爱有点傻逼，又改个词：“你喜欢吗？”
“嗯。”贺升点头，嘴角挂着丝笑，面上都是坦荡：“喜欢，也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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