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两天后，她手机上收到
个快递通知，拿到手拆开看，里面真是十瓶摸样
爽肤水。
……
外面天气已经逐渐转凉，蓝曼龙鱼在水箱里成群地游着泳。
在这两件事上尝到甜头后，贺升觉得自己拿捏摆平于澄方法，也渐渐对她那堆东西越来越大胆起来。
他第个下手是那箱口红。
她说实话，这条河是死水，不是京大银杏湖里分流出来，她只在前天路过时候，看到里面条小鱼苗摇着尾巴闪过，第二天就拿着小渔网来蹲，蹲两天条没看着。
“那去花鸟市场买吧。”贺升左手抱著书，眼里带着笑意地捏住她下巴：“买十条，放阳台养着，或者放卧室飘窗也行。”
“……”
按照十倍这个数字哄，是贺升这半个月以来重大发现。
于澄东西太多，而且喜欢乱放，比如书架上排指甲油，床头箱口红，没准睡觉前还能从被窝里拿出个粉饼盒。
洋洋地看于澄蹲在河边拿着个小渔网捞鱼。
“捞着没？”
“没呢。”
“你这样捞不着。”
“捞不着都是被你说话吓跑。”
理科生，特别是头脑思维好男生，天生好奇心特别重，趁着于澄今天去工作室，贺升把那箱口红拿到书房里琢磨起来。
他随便挑根在手机掂两下，转会才拔开盖，开始认真研究个红色为什
可以分成那多种颜色，关键他女朋友涂起来还都这好看。
研究下午，在于澄回来前他原封不动地还回去，觉得自己这事办神不知鬼不觉。
晚上回来，于澄冲完澡坐在镜子面前，她跟方丁艾约好等会去逛大学城夜市，准备画个妆就出门，她拿过口红箱，然后得到箱膏体全部顶盖口红。
“你干？”于澄眼神冷冷瞧向他
直到有次，贺升早起到厨房倒牛奶，关上冰箱门时候劲大些，冰箱有些晃动，紧接着就从顶上掉下来瓶爽肤水。
他真不是故意，但看见四分五裂玻璃瓶子还是瞬间懵，嘴里口牛奶咽也不是，吐也不是。
“怎？”于澄闻声从卫生间赶过来，看到地狼藉后，扬眉看他，等着解释。
他靠在厨台边咽下那口牛奶，两条腿不知道朝哪放，舔舔唇上沾奶渍，才说：“
赔，赔十瓶。”
“……”于澄靠在门边没说话，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什，盯着贺升会就转身走。
“刚没人说话你也没捞着。”
“……”
于澄气得把扔掉小渔网，扭头走，下都不想搭理他。
“错错。”贺升在身后追上来：“能捞到，马上给你捞十条。”
“十条？”于澄撩起眼皮看他：“这条河里都不知道有没有十条，你上哪捞十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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