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歌猛然睁开眼，攥着他胳膊
指尖直接刺进
肉里，才发现自己又认错人。
“是先生？”
戚寒松
口气，把他抱进怀里，“
出来倒水，结果就看到你直在挥着手尖叫，做噩梦？”
“嗯，又梦到他。”
戚寒手臂僵，放开他，走到桌边去倒水，状似随意地问：“想起他长什
样子吗？”
因为典礼当天，戚寒带着警察闯进教堂，抓走他父母，傅氏集团百年基业毁于旦。
当初穿着白色西装两位新人，位成正义使者，位成罪犯儿子。
傅歌甚至都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捂住嘴巴关进地下室，然后就是长达十四天折磨与囚禁。
戚寒当着他面烧光所有画，张又张扔进火盆里，傅歌在漫天灰烬中怎都看不清他脸，只能听到对方讥讽着说：“你不会真以为喜欢你吧？”
他嗤笑声，“傅歌，你和你爱在心里文都不值。”
画你时就在想什——唔！”
不等说完他就被架起来，戚寒眼底充血，抱着他狠狠摁在桌子上，“小歌辈子都爱你”
“也是。”
在高中毕业后第天，无数情侣分手毕业季。
傅歌和戚寒在起。
“还没有。”傅歌气喘着说：“不过看到对钻戒。”
水杯“叮”声磕在桌子上，倒。
戚寒把脖子上带着项链扯下来塞进口袋，那上面坠着两枚男款素圈。
“戒指是什款式？”他重新倒杯水，递给傅歌
订婚戒指被脱下来扔在地上，发狂戚寒把他尊严踩在脚下，傅歌被锁链吊在床上，眼睁睁看着他缪斯毁掉他全部信仰。
他们相识两年八个月零十四天，只有最后这十四天，才是真正戚寒，其余切，都是戚寒为达目编织出场骗局。
自此他再也不能拿起笔，也再也没能记起那个在落满山楂花水池旁，让他见倾心少年。
“小歌？小歌！”
从梦里挣扎着醒过来时耳边还回荡着熟悉喊声，急切又慌乱。
他们没有告诉任何人，而是悄悄计划场只有两人毕业旅行，去理塘赛马，去布达拉宫朝拜，在草原上摸山羊脖子下坠着两个袋，在小河旁边分吃块又膻又硬饼。
恋爱激发傅歌全部浪漫因子，那段时间他灵感简直爆棚，三个月暑假画出几十张成品，其中张终于定稿男款钻戒设计图还拿到权威珠宝大赛奖项。
再之后，就是混乱崩坏切。
他记得他用那枚钻戒和戚寒求婚，把他带回家见过父母，他还设计场盛大订婚典礼，他给戚寒全部爱，热烈又缠绵。
他们是教堂里最年轻对伴侣，同时，也是最荒诞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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