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傻子，是不是又忘
什
。
“喂，你这嗓子是本来就不行，还是被人毒哑
？”
声音忽地由远及近，哑儿不耐烦地睁开眼，猛然对上宋清明放大脸和打量探究眼神，才发觉宋清明早已走到软榻前附身看着，他下意识地往里退去。
于是宋清明从善如流地挤上软榻。“别担心，本公子不是坏人。”
哑儿嘴角划出嘲讽弧度。
许久，宋清明打破寂静夜色。屏风外身子动动，没有任何回应。
“
挺无聊，陪聊聊天吧。”
“……”
“你是哪里人啊，家中可还有父母？或许本公子大发善心，能帮你找找呢。”
“……”
宋清明出来时候如往常只穿条亵裤。平安和喜乐领人收拾东西，焚香放下幔子就退去。
只有
炉银丝碳烧着，盏灯烛火光摇曳，张红木软榻静静摆在屏风外。
他微阖双眼，坐卧在床上。
没过多久，“吱呀”声门响，屏风外走来朦胧道身影。他绕过来，看到幔子半开着微怔，对上潇洒不羁地横坐在床头宋清明，那双睁开眼里正跳动着火光。
自然，哑儿视线没错过宋清明赤着上身。想到那家伙先前还强硬地拽着他手在那处乱摸，他心中时大为恼火。
至于衣物，就拿前几年穿小衣物先给他换上好。”
“……”
“听见没！”
“哦。”
宋清明这才满意地拍拍哑儿肩膀，附身低低说道：“不许逃，不然就强你。”
软榻很小，哑儿都要被挤
“今天也是第次去南风馆。”
“……”
“嗯，之前也不曾去过其他什馆。”
“……”
“你别不说话呀。”
宋清明也在看他，身雪白色衣裤穿得规规矩矩，唯恐露出半分肉来叫人觊觎。头发还未全干，发尾湿漉漉地蜿蜒在衣上，晕开小摊水渍。
三分月光透过轩窗打来，哑儿小小地站在那里，长长眼睫毛轻垂着，就好像是月色精灵。
只是身气质清冷难攀，也不知长大是何样子。宋清明眨眨眼。
哑儿却冷冷地看他眼，扭头绕过屏风，声不吭地在软榻上躺下。
“你这就睡？”
哑儿：“……”
宋清明转身，心情很好地去沐浴。
宋清明隐约觉得这样好像很不对，他虽还未启蒙情爱之事，却也知道同性之间不该如此亲昵。只是他从来不曾对女子生出这种“调戏”“欺负”心思，如今心中却很乐于对那少年人如此行。
浴汤漫到腋下，两个丫鬟平安喜乐，个揉捏着宋清明肩，个端捧着衣物。宋清明泡在浴汤里想想，还是把原因归结到他见到哑儿那刻时惊为天人状态。
小美人嘛，谁不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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