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翰挺起胸膛：“肯定是因为
要离开科技部
，秦总舍不得。”
小莓大翻白眼。
秦方律绅士地征求阮存云
意见：“行吗？”
阮存云点点头，心里还有有点小感激。
喝
杯白酒真顶不住，反正他没有感情史，真心话也问不出什
劲爆东西。
小朋友声音软软，呼吸也很轻，像羽毛样，下下扫在秦方律耳畔。
秦方律眯起双眸：“嗯，是有点醉。”
“那玩完这个游戏去买杯吧，您喝好多酒。”
秦方律弯弯唇角：“倒也不是因为酒。”
阮存云点背，下轮游戏他又输，现在桌上就剩下西洋烈酒，同事起哄。
开出来才13个6，没人敢劝酒，只是惋惜地说哎呀秦总也有失策时候。
秦方律自若地把酒杯拿起来，透明烈酒滑入薄唇，喉结上下滑动。
整杯饮而尽。
同事们笑着喊秦总牛逼，阮存云望着秦方律闪着水光淡色嘴唇，时有点发愣。
秦总在……帮他挡酒？
音几乎贴在阮存云耳边。
痒，热，烫。
没人在意这个角落，只有阮存云听到秦方律嗓音，和自己被酒精加速心跳。
阮存云也往秦方律耳边附：“噢，好，但是秦总您……”
“小云！你决定好没有！”朱翰中气十足地叫他。
“谁来问谁来问？”朱翰说完顿，笑道，“秦总问吧，您提出来这个玩法。”
秦方律手指飞快
有点苦不堪言，阮存云伸手去握酒杯，杯口却被只骨节分明手虚虚罩住，五根修长手指搭着玻璃杯壁。
这次不好再帮忙挡酒，再挡就太明目张胆。
秦方律轻轻把酒杯往远处推下：“换个惩罚吧，光喝酒没意思。输人回答个真心话。”
大家热烈欢呼：“秦总牛啊，还是秦总会玩！”
小莓小声跟朱翰说：“怎觉得今天秦总不太样呢，他在聚会上这活跃？”
阮存云晃晃脑袋，把这不切实际想法摇出去。
下轮游戏继续开始，阮存云心里还
是过意不去，轻轻拉下秦方律袖口。
秦方律顿瞬，微微倾身靠向阮存云。
趁着大家都在哗啦哗啦地摇骰子，阮存云附在秦方律耳边说：“秦总，您有没有头晕啊。要不要帮您拿杯蜂蜜水解酒？”
阮存云赶紧坐正，容不得他多想，只能按照老板吩咐做：“继续加，21个6。”
秦方律声音紧接着落下来，股慵懒劲儿：“22个6。”
大家都挺惊讶，因为阮存云那个数儿几乎到顶，再往上加贴定得喝酒。
正常来说秦方律喊开，阮存云喝酒就行，反正这小孩儿看起来酒量挺好。
后面那位同事认怂：“秦总，您这是到顶儿，对不起，得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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