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方律严肃地纠正他：“是
操。”
阮存云想立刻晕倒。
“这些画，在你兑现汉服红绳
承诺之后，们再慢慢实现吧，如何？”秦方
“别人……”秦方律含满笑意地重复这个词，“哗”地
下把抽屉打开。
阮存云继续道：“你应该知道吧，今天露面之后，微博上很多人都觉得你很帅，身材很好，——”
话说到半就被掐断，阮存云瞪大眼睛看着抽屉里纸页，再说不出来半个字。
秦方律面色坦诚，把画张张地摊开放在桌上。
阮存云后知后觉地脸色爆红，慌乱地把那些纸拢到起收到，语无伦次地喊：“……啊啊啊啊别放出来
！！！”
这次用狠劲儿，连头发丝都在颤抖。
秦方律疼得直抽气，没有推开他。
阮存云红着眼抬头，委屈又蛮横：“秦方律，后悔！不想要你去漫展上cos三角头，只想个人看。”
秦方律终于抓住刚才那些被他忽略线索，阮存云今天冷淡得有点反常，原来是在独自纠结这件事。
“那就不cos这个。”秦方律迅速冷静下来，安抚道，“反正是你命令cos角色，决定权在你手里。”
道，蛋老师不像阮存云想那样冷漠，他其实很宠粉，只不过之前那些年没宠到虎牙头上。
秦方律终于把精油翻出来，打开盖子，清新冷杉木香。
他递给阮存云：“你觉得这个怎
样？”
阮存云接过精油，清冷气息萦绕鼻尖。
他看到秦方律赤裸上身，粗粝血痕划过他荷尔蒙爆棚肌肉，摆在边三角头泛着寒光，长刀霸气。
厚厚摞画纸，每张纸上都画着同个男生。
大眼睛，白皮肤，两颗尖尖小虎牙。
不同姿势，或站或趴，不同表情，或泪或喘。
身上穿戴着花样百出服饰和小玩意儿，泫然欲泣地求饶。
阮存云句话说得支离破碎：“你他妈，你，操！”
阮存云索性全说，瘪着嘴低声道：“而且你还给粉丝们画画。”
秦方律精准捕捉到关键词，不由地笑：“谁说是给粉丝‘们’？”
“什意思。”阮存云还没懂。
秦方律意识到现在全说清楚比较好，便不打算再等，抬手准备打开抽屉：“给你看。”
阮存云抱起手臂：“没兴趣看你给别人画画。”
把秦方律放到人潮如织漫展中央，不知道多少人会为他疯狂。
见阮存云直低着头，秦方律又碰他下，声音低沉：“帮抹？”
精油玻璃瓶被“砰”地放到桌上，阮存云抬起头，眼睛通红，把秦方律吓跳。
秦方律手足无措地把阮存云揽进怀里：“怎……”
阮存云猝然抱紧秦方律，张口就在刚才那个牙印旁边又咬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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