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房门外，吴六抱着刀，拉着太子絮絮叨叨地聊天，说着说着，也不知怎
，就说到
阿辞。
“吴七说，阿辞似乎有些没精神，”吴六道，“从昨夜到现在，喂什
它都不吃，只是怏怏地趴在马厩里，偶尔叫几声。”
太子：“……许是昨夜累着。”
老皇帝咳
声。
顾琅：“……父皇。”
老皇帝点点头，语重心长道：“
也知道，他是为好，想多熬些日子。可生死有命，哪是少吃几顿肉事。”
顾琅心中酸涩，也不知该说什。
“以前啊，怕走，留他个人太过孤苦。”老皇帝叹道，“这些年朝野动荡，陆平山、郑于非狼子野心，勾结北祁，这皇城之中，可信之人寥寥可数……唉，他这路走来，也是不易。也心疼他，想为他多分担些，可终究是老，力不从心。”
“有事啊，”太子道，“得让御膳房多买点豆腐，好给父皇做青菜豆腐汤。”
老皇帝：“……”
老皇帝默默放下羊腿，“就吃两口，喝顿豆腐汤就好吧？”
太子：“两口自然是两顿。”
“你……逆子！”老皇帝气道，“你先出去，有话跟小顾说。”
妃来请安。
“咳咳……”老皇帝差点被呛着，急忙把羊腿往桌下胡乱塞，嘴里肉还没咽下去，太子跟顾琅就进来。
“儿臣给父皇请安。”太子拉着顾琅跪下，给老皇帝磕个头。
塞嘴肉老皇帝：“……嗯。”
太子抬起头，鼻子动动，忽然道：“父皇，羊腿掉出来。”
顾琅：“父皇……”
老皇帝看着他，眼底浮起笑意，说：“可如今他有你。他是真喜欢你，总是说起你就笑，都多少年没见他那高兴……就他那脾气，心里有人，就不会放手，也管不，只望你日后也好好待他。”
顾琅挺直腰，郑重道：“父皇放心，此生必不负他。”
“好好，”老皇帝摸着胡子点点头，又道，“那你帮父皇劝劝他，不要青菜豆腐汤好不好？”
顾琅：“……”
太子把拉住顾琅手道：“你可是太子妃，要站在这边。”
顾琅：“……”
老皇帝拿起折子就丢太子，“废话那多！赶紧出去！”
太子只好不情不愿地出去。
顾琅尴尬地看看老皇帝，“皇上，……”
老皇帝惊，低头看，呜呜噜噜道：“呐儿？在呐儿？”
顾琅：“……”他骗您。
太子：“不是在您嘴里吗？”
老皇帝这才发觉自己被骗，索性破罐子破摔，把桌下羊腿端上来吃。
“没事就赶紧回去，”老皇帝啃着羊腿道，“奏折批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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