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舟说，“帮你科普些公共道德。”转身又走，他走路很快，
会儿就拉
段距离。
季阳追上来，看着他身T恤配裤衩，脚上双拖鞋，颇有些嫌弃，“江成远不给你买衣服吗？就这幅打扮，你是怎
勾搭上他
？”
肖
季阳跟他打招呼，“真巧，你喜欢吃这种街头东西啊？”
肖舟对这人没什好感，没回应，越过他就走。
季阳抓递来冰淇淋，急匆匆跟上，“唉，你这人有没有礼貌啊？跟你说话都没个声。”
肖舟走得慢，咬口最上头巧克力球，险些凉倒牙，听到他说话，不知道他要干什，“你有什事吗？”
“也没什，就是碰上觉得有缘，来打个招呼。”季阳笑着问，“你看着年纪倒不大，跟江成远是怎认识？”
不会回来，肖舟换贯穿T恤长裤出酒店，对面就有排小吃街，夸张彩灯招牌，几排露天桌椅板凳，他叫碗最便宜炒面，多放辣，就着送热茶，吃出身汗。
晚风阵阵吹拂面颊，他抽纸巾擦嘴，后背黏着T恤，汗被风吹干，身上有股凉意。
夜市上人来人往，嘈杂喧嚣，空气里弥漫着爆炒油烟，熏得人身上也沾味道。
胳膊搭着油腻桌面，也沾层浮油。他拿纸巾擦擦，还是没有全干净。虽然如此，他还是觉得很放松自然，远比早些在酒店里时舒适。
从夜市走回酒店时，碰到辆冰淇淋车，装饰着会变色小灯，还在滴滴哒哒放儿歌。5块钱有两个球。
肖舟撩起眼皮看看他，拿不准他跟江成远关系。说是朋友，这人举动都像是故意作对，存心攀比，挺招人讨厌。说是敌人，江成远又很容忍他，称得上包容大度，既不计较抢车位事又会帮忙提点案子。
关系太奇怪，肖舟也不想说错什，说句不相干，“你冰淇淋快化”。
季阳低头看，冰淇凌球软塌塌，他对这种街头东西其实挺嫌弃，嫌脏不干净，谁知道怎做出来。勉强尝口，嘴都是廉价香精齁甜，还有碎冰渣滓感，恶心得他头皮发麻，险些吐出来。路过个垃圾桶就把冰淇淋扔进去，“你怎会喜欢吃这种东西？”
肖舟很不认同他这种举动，“再不喜欢，也不该浪费。”
季阳笑，“你在教训
？”
肖舟看眼走过去，走会儿又返回来，跟老板要个冰淇淋，在五种味道间皱着眉纠结，最后选草莓和巧克力口味。
付钱刚刚尝口，身后传来个轻佻声音，“老板给也来个。”
老板笑呵呵说，“要什味道？”
来人走到他侧方，指着他手里冰淇淋说，“跟他样吧。”
肖舟抬起眼，看到双笑眯眯狐狸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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