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晚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天道
，而此刻他就坐在长榻上，束台蜷着身子睡在他怀里，睡得十分安稳。
殷晚缓缓走过去，在离他们还有
段距离
时候停下来。
天道在轻抚束台额头，从手掌之中泛出柔和莹白光芒。
“你在做什
？”殷晚问道，他没有对他使用敬称，眼里满是警惕。
“替他温养神魂。”
“小谢就是凤凰。”束台阖着眼，“
不是同你说过，入樊渊之时人间便灵气衰竭，凡人很难再成仙。但是小谢说他成仙才三百年，你说个人得多有仙缘才能在灵气衰竭凡间修炼成仙？所以小谢不是人，而很有可能是神，最起码也是神族后裔。”
“那你怎知道他是凤凰呢？”
“诛仙台上凤凰影子你没看见？”
殷晚有些诧异，“以为那是你呢。”
“你忘当时是块木头吗？”束台道：“那影子是小谢威压，如果他是神，必然是个地位很高神。”
都是会说谎。”
“可以发誓，”殷晚用那双温柔眼睛看着束台，“是真喜欢你，如果骗你，就拿命还你。”
束台阖阖眼，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
“好。”束台睁开眼睛看着殷晚，他冲着殷晚招招手，殷晚凑近些，束台便仰着头，在殷晚嘴唇上落下个吻。
他们都尝到苦涩味道，殷晚心想，那或许是束台眼泪。
殷晚点点头，他见束台总是阖着眼，不由得伸手摸摸束台眼睛，问道：“你还难受吗？整天闭着眼。”
束台睁开眼，正对上殷晚脸。他看着这张熟悉脸，眼里闪过些复杂东西。他心里微微叹声，挪开眼睛，道：“是啊，难受。”
殷晚沉默好会儿，抚着他长发，轻轻叹道：“恨不得，以身代之。”
束台伤恢复很缓慢，他整天躺在榻上，大半时间都是睡过去。但每次睁开眼睛，殷晚都在他身边。他不知道束台什时候醒，每次都是等他睡熟然后出去处理事情，处理完事情又很快回来，怕束台醒来，看不见自己。
那天他照常处理完外边事情进樊渊，却在山崖间看到个意想不到人。
而后几天，殷晚都在樊渊陪束台。束台其实很怕寂寞，在凡间待那多天，忽然回到樊渊，就是回到最初被打落樊渊时候。
好在这次有殷晚相伴。殷晚陪在束台身边，像是能覆盖掉那些在樊渊不好回忆。
小谢伤得很重，目前在李桥那里养伤。殷晚按照束台交代，拿些神异之物给小谢。束台还说，要给小谢食竹实，饮醴泉。
殷晚心里诧异，“不是只有凤凰非竹实不食，非醴泉不饮吗？”
束台侧躺在榻上，殷晚盘腿坐在榻边，给束台梳理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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