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烁站在两人之间，对程沐则介绍道
他忙道：“老师，
明天送到您家小区门口吧，晚上正好有事在那附近。”
等沈靳之同意
他
提议，程沐则才松口气。
结束通话后，程沐则拿起另
瓶气雾剂，喷上最后层药后，回到出租屋。
夜休息过后，程沐则大早就赶到工作室。
如果方烁同意合作话，今天应该会来签协议，他怕自己来晚，让人家在外面枯等。
他俯身拾起那张亚克力板质地东西，清晰地看见上面沈靳之名字。
这是……沈靳之业主通行证？
融宁城管理那
严，没有通行证大概率会很麻烦。
他立刻给沈靳之打通电话，而那边接通得很快。
“老师，您业主卡是不是落在这里？”
送给个爱吃糖娇气包，今天多补颗。”
沈靳之同老板道别，投入朦胧夜色中。
时间有些晚，程沐则打算明天再还车，直接回到他租房小区。
汽车发动机嗡鸣渐止，程沐则缓缓拿起气雾剂，心口兀地酸。
那瓶身早已恢复常温，程沐则却恍若还能感受到残留在瓶身上体温。
时间分秒地过去，程沐则边做自己事边耐心地等着。
九点过刻，工作室门口铃铛倏而响。
方烁声音从门口传来：“有人在吗？”
程沐则放下手中相机，向门口迎去。
进来人不只有方烁，还有个西装笔挺男人，那人看上去三十左右，正悄悄打量着他。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随即传来衣物摩擦窸窣声。声音停止后，沈靳之轻笑道：“好像是有这回事。”
“会影响到什吗？”
“暂时不会，他们应该眼熟。次两次应该没问题，多话，大概会麻烦。你这两天有时间吗？能抽空送到办公室吗？或者等下堂课……”沈靳之话说到半，似乎是觉得不太妥当，于是删除这个提议，“还是办公室吧。”
程沐则停顿下。
大学教师流动性很小，他才离开津松市三年，搞不好还是有老师认识他。要是被当场拆穿身份，秦逸经济学这门课怕是没得好。
他好像已经有很多年没有接到这样关心。
因为做风光摄影，他时常要四处奔波。有时为个取景地，他要背着器材翻山越岭，磕碰都是家常便饭。他早已习惯伤痛，却忘自己曾经是那怕疼人。
程沐则撸起袖口，苍白灯光落在他白皙皮肤上，衬得那片意外磕碰青色尤为明显。
他拿起喷雾，水雾在灯光下散开，亮晶晶地落在他皮肤上，清凉又温暖。
两个喷雾使用要间隔三分钟，等待间隙，程沐则好像看见副驾前空地上有什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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