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修国史，有编也有修。”
“
——”姚永昶
时语塞，目光晃到桌上
酒壶，脑瓜子
顾潋把房门关严，走到桌前坐下，这才发现桌上是姚永昶写
半文章。
“你最近在写什
？”顾潋问。
姚永昶神秘笑，个字个字往外蹦，“风，流，艳，情，录。”
赵赫好奇，磨蹭到顾潋身边，刚瞅眼，顾潋就把文章盖个严实。
“姚永，这次来找你，是想让你补修国史职空缺。”
门从内打开，姚永昶随意披件外衫，刚起床便喝醉醺醺，瞧见门外站是顾潋，脸意外。
“顾潋？你、你来寻？”
顾潋瞅眼姚永昶披散长发和枯草般胡须，时之间没敢认。
“姚永，你何时搬到娇玉阁来住？”
顾潋同姚永昶年少时做几年同窗，两人互称姓名，姚永昶图省事，便说自己叫姚永，顾潋生生喊三年才知道喊错，却也喊习惯。
寻什人，你瞧……像不像你寻人？”
顾潋不动声色拂开那只作乱手，“罗燕姑娘说笑。”
说罢，便拽着赵赫大步离开。
名为罗燕姑娘惊讶地挑挑细眉，她没想到只在三年前见过次顾潋居然还记得她名字。
“顾潋，她是谁？你认得吗？”赵赫亦步亦趋跟上，不断打问，最后来句，“她比瑶瑶好看许多。”
姚永昶人醉，但还没傻，他想想，问道：“这修国史职，向来由丞相兼任，你找做什？”
顾潋动动嘴，思忖片刻才回答，“如今已入中宫，不能兼任其他，修国史职，必须由他人补缺。”
姚永昶有些苦恼，抓抓鸡窝似脑袋，埋怨道：“俩同窗多年，顾潋，你来找，真不好拒绝，但你也知道，生性懒散，不想上朝——”
顾潋打断他话，“修国史七品官，无需上朝。”
“就是个写话本——”
姚永昶哈哈笑，把门大敞开，示意顾潋进屋说，“为何搬到这里住？你瞧瞧家情况，再看看这里多自在，干嘛回去找不痛快？”
说罢，他抓起桌上酒壶，脚踏在凳子上，仰头灌下半壶酒。
若此刻周遭情景转换下，或高山或流水，姚永昶这招谈笑饮酒颇有些文人骚客之风。
但偏偏这是在青楼，入目可见全是桃红软缎，尽显奢靡。
“嗝！”姚永昶打个酒嗝，“扑通”声坐在凳子上，迷迷糊糊看向顾潋，“说罢，找做什来？”
顾潋：“……”
“她不行。”
句话没头没脑，但赵赫听懂，他失望道：“好吧。”
到“温香软玉”门口，顾潋敲敲门，便听见道懒洋洋声音。
“谁呀谁呀？大早就敲门，不叫人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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