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妆师卸妆
力度很舒服，屋里只剩下工具触碰细碎声音。
温虞睡之前脑子里
直盘旋着贺闻宵问那句话，初吻是什
感受？
好几年前事
，现在想起来居然还能记得清。
温虞身体渐渐放松下来，意识朦胧间他好像回到五年前，再次遇见贺闻宵那个冬天。
……
贺闻宵毕竟是影帝，演那多戏，真要是每次都把自己当成戏里人，那不得累死。他舒舒服服地靠在椅子上，有搭没搭地跟温虞说话：“你拍过多少次吻戏啊？”
“好多次，记不清。”温虞说。
他刚入圈那会天天拍狗血网剧，男女主不是误会吵架就是各种亲，网剧导演也没那苛刻，吻戏基本都是借位，不然就用替身，总之不会真亲。
跟贺闻宵亲这场是温虞第次真正意义上吻戏，对方又是自己前男友，不紧张才怪。
贺闻宵过会又问：“温老师初吻是什感受？”
“你怎还想占人便宜呢。”周荏平眼看穿他，伸手招呼温虞，“小温过来，别理他。”
温虞也是被贺闻宵这话惊下，以为他要来真，手都出汗。
吻戏都过还想再拍条，真当剧组人傻呢。贺闻宵随即笑声，松开温虞说：“
开玩笑呢，看把你们吓得。”
他时不时来这句语出惊人话，温虞都快被他撩得没脾气。
下戏两人块去卸妆，片场空间有限，化妆室就间，屋子很大，每个座位之间有帘子隔着。
五年前。
温虞盖着厚厚衣服睡下午，再醒来时候已经到晚上。
周围摆圈取暖器，温虞出身汗，身上黏糊糊，烧已经退，人也清醒不少。
小关趴在旁桌子上睡觉，温虞没忍心叫他，自己把身上毛毯跟衣服掀开，掀到腿时
“你还没完没是不是？”温虞都快让他问烦，对身后化妆师说，“麻烦把帘子拉上。”
化妆师笑笑：“两位老师关系真好。”
拉上帘子贺闻宵就看不见温虞，但声音依旧能传过去：“困？”
“嗯。”温虞勉强出个声，说他，“你消停消停，睡会儿。”
贺闻宵那边传来声笑，说句：“好。”
贺闻宵不想跟温虞隔着帘子聊天，伸手把帘子扯到边，转头朝温虞笑笑：“温老师拍吻戏是不是有点紧张？”
温虞闭着眼没去看他，说：“你哪看出紧张。”
贺闻宵说：“你紧张就会掰手指，跟你说过这样不好，以后会骨质疏松。”
两个化妆师眼观鼻鼻观心，装作听不见，安静地替两人卸妆。
温虞没理他，拍完场感情戏损耗很大，情绪沉进去再拔出来，不是那容易。他到现在还当自己是路沅白，不太待见旁边袁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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