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钧呆
呆：“什……什
？”
郁白懒懒散散地
笑：“
今天在你寝殿瞧见那只珐琅花瓶，差点就手痒把它砸。”
——那只花瓶可是前朝明水大师
遗作，当初被郁白砸坏后，他可是对着碎瓷片心疼
郁白耸耸肩：“还行，你还跟以前样难伺候。”
料也知道没谁能折腾现在郁白——赵钧稍稍放点心，却又忍不住提醒道：“你也知道，那时候朝堂事多，总是脾气不好，并不全是因为你。其实面对你，更多是……色厉内荏，有时候就是单纯地想和你说说话聊聊天，你可以稍微、稍微温和点。”
他吞下那句“别开口就是变着花样骂人话”。
——认真来讲，那段日子还真不知道究竟是谁折磨谁。
郁白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原来你是想要个温顺听话玩偶。”
慢慢朝燕南阁走去，周遭忙碌宫人瞧见他，纵使面带疑虑，也纷纷行礼问安。
所有切，郁白都恍若未觉。
从前赵钧那闭门不见三天，是因为他体内金蝉发作吗？赵钧连三日昏迷，有可能为毁坏文书特意清醒过来吗？退步说，他若不想让自己走，直接不放行便是，何必用这种拙劣手段？从前他满腔愤懑不愿细想，更不愿为赵钧开脱，而今细细想来，其间却大有可疑。
他忽然觉得自己直以来错过什重要部分……
赵钧醒来还要三日，这三日，他可以好好回忆下往日。然而郁白没想到，得到答案根本用不那久。
“不不不不是！”赵钧差点被自己口水呛到，赶紧纠正，“只是……呃，只是……就是，阿白，没人喜欢总是跟自己对着干人吧？虽然是皇帝，可这方面也是样嘛。”
赵钧观察着郁白神色，小心翼翼地补充：“你要是实在忍不，揍时候……呃，尽量别打脸，还得上朝呢。”
——以前他迫不得已顶着额头上镇纸砸出来伤去上朝，差点成大臣们围观猴子，险些要被史官记上笔“名垂千古”。
郁白歪着头凝视赵钧神情，好像看到从前养那只桀骜不驯野犬，在山林间骄纵游走时候停脚步，卧在他脚边，伸过黑脑壳来让他摸。
他淡淡开口：“你知道看到什吗？”
当夜，他在梦中见到赵钧。
而且，是自明德元年枫叶山庄而来、六年后赵钧。
虽然早有预料，但此时相遇着实还有些许措不及防。郁白注视着那张许久不见面庞，忍不住把他同现在赵钧前后比对下，得出结论，岁月果然不饶人。
作为对曾经不告而别良心发现，他先发制人道：“你来。”
“……嗯。”赵钧喉头滚动下，轻声道，“你……你还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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