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尚在半梦半醒之间，裹着被子坐起来
还垂着脑袋，似乎还能听到他打鼾
细微声响，小猫洗脸
样用手背揉揉脸，咕咕囔囔地哼唧些什
。
佘褚离他两米距离，没听清，好笑地看着他仿佛随时都要倒回床上昏昏欲睡、但仍然在挣扎着要起床模样。
佘褚走到床边，手掌轻轻兜住他后脑，佘绘立马偏过脸卸力往他掌心贴，但没料到佘褚只是虚虚托着，没用力，致使他直愣愣地又倒回床上，从喉咙里委委屈屈地咕哝声。
“睡吧。”
佘褚看着他困成这幅模样，心下盘算着自家崽昨晚也算稀里糊涂开个半荤，意识得跟上，性教育也得稍微做做才行。
地接着说，“头发又弄湿，赶紧起来吹干睡觉，很晚。”
佘绘抬头望着他脸缓慢地眨眨眼，讷讷地应“好”小猫似，试探着从水里伸出手放到佘褚掌心。
佘褚合拢手指握住他手，稍稍用力拉着他从浴缸里站起来，动作很快地拿干净浴巾给他裹上，牵着人从浴室出来。
他没再说什，佘绘也后知后觉地害羞起来不吭声，偶尔被不小心扯到头发也只是低低“哎呀”声，托在脑后温厚手掌迅速将力道放得更轻。
这番折腾完再回床上睡下时已经凌晨，窗外猫叫声不知是在什时候停止，夜晚这才算完全归于寂寥，那些隐匿在黑暗里，暧昧，旖旎气息也都悄然消弭。
他边思索着之后要找个什合适时间和崽好好“聊”“聊”边给佘绘掖掖被子，又柔下语气哄，“早饭
先放厨房里温着，你睡够起来吃，先去上班。”
“喵呜？”
佘绘耳朵动动，捕捉到某个关键字眼，迷糊含混道，“上班……也要……上班。”
“你上什班？”
佘褚好笑，又看他会儿没再说什
第二天清晨，两人醒得都比往常迟，佘褚定手机铃声响第三遍才把佘褚从沉睡中惊醒。
他抬手按掉铃声提示，拧拧脖子打个哈欠，无意识抬手却触到片细腻柔滑，让他愣下，低头看却发现自己和佘绘身上都只穿内裤。
佘绘脑袋抵在自己胸口，温热呼吸时不时会扑在锁骨上，而自己手也搭在佘绘细瘦腰上，披散开长发还凌乱地缠着自己手臂。
佘褚怔，迅速回忆起昨晚睡前某些画面，又赶紧甩甩脑袋驱散掉那些不合时宜情绪，小心地抽回手起身，蹑手蹑脚地下床打开衣柜翻找上班穿衣服换上。
他换好衣服去洗漱好出来，佘绘也跟着转醒，迷迷糊糊地顶着睡乱头发坐起来，两只毛茸茸白色耳朵还无精打采地耷拉着，眼睛也只肯撩开线用手臂横在眼前挡窗外落进屋子里刺眼光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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