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沈望抱住他，“但
只喜欢过你
个人，真
。”
顾重切
声：“你明明恋爱经验很丰富吧。”
沈望撑起身体，很认真地竖起四根手指，说：“沈望只喜欢过顾重个人，否则天打雷劈。这是真。他们对而言，就像食物样，但你不是，看着你，就会感到很幸福。知道你不喜欢以前那些朋友，已经不跟他们联络。以后你就是朋友、恋人、家人。所以你不要骗，如果哪天你不想要，你要告诉，好不好？”
“喂，确不喜欢那帮狐朋狗友，但那是因为你跟他们玩时候很没尺度。你要是能把握分寸话，你可以继续和他们玩，而且，你不要把你以前那些绯闻对象说得跟满地跑猪样。”
这样话，吃醋他算什
？
望你能快乐。”
他难以遏制地蹲下，仿佛支撑不住自己身躯。顾重站在他前面，黑压压羽绒服像是压倒他乌云，但他还是固执地牵着他手，上气不接下气地说：“你不用担心，就算你离开，也会好好生活。”
“没有可怜你。”
顾重叹口气，抱住他孱弱身躯，说：“是喜欢你，从十八岁起。当时你结束演唱会，就在刚刚那个酒吧里唱歌，唱那首歌成最喜欢歌，唱歌你也成暗恋对象。当然……脸也是其中部分因素，说不定就是喜欢皮肤特别特别白人呢。”
“不白就不喜欢吗？”
顾重凶狠地揉起他脸：“不要没事瞎想，你想继续唱歌，做音乐话就做，不想话，随便做你想做就行。反正能养得活你，你开销还不如烧鹅和巧克力，不过，确有个问题想问你。”
“嗯？”
“你真不记得十八岁吗？”
这才是那个夺命问题。
沈望东看西看，嘴巴张张合合，两只手捧着顾重手，露出极其无辜表情。而顾重就像得知答案后女朋友，呵声，抽出手，冷冷地说：“不想理你。”
“……你能不能抓住重点？”顾重捧着他脸，对着那双乌黑眼睛，语重心长地说：“重点是，喜欢你，在表白。”
“那你喜欢以前，还是现在？”
顾重吸口气，说：“这是什夺命连环问，有标准答案吗？”
沈望盯着他：“没有。”
“喜欢那个很需要你，”顾重笑笑，“这样你就不会离开，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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