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若素飞快按下回答。
卫渊手里
手机震动
下，看到张若素那边发来
个表情包。
群猫猫头比耶。
卫渊松口气，给张若素发个消息。
老天师忍不住大笑出声，然后环顾弟子道：“他同意。”
玩笑，他本意是希望张若素询问天师府高层，而不是将张若素拉下水坑，于是沉吟下，发出去段话。
而张若素旁边，此刻才起身道士下意识瞥眼，看到手机上出现新行文字。
“这是道友你意思，还是道友师祖师公意思……”
那几名天师府道士大脑懵。
下意识看向年逾百岁当代天师。
而周围道士们张张口，对两人交流方式满脸茫然不解，复又安慰自己，或许这就是长辈们。
自己跟不上节奏很正常。
卫渊转过头来看向无支祁，谨慎道：
“可以搞。”
排除内容，他们很容易就能够看得出对面人是在考量，语气很慎重客气，带着丝怀疑和善意劝告。
但是，师祖师公……
他们张张口，时无言。
张若素却知道对面大概率将自己当做年轻人，才有这个问题，可老道士看看旁边弟子们神色，觉得相当有趣味，于是根本没有打算解释，不错，老道士本就是个年轻人嘛。
洋洋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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