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自己这番话诚恳而认真，女娇应该也能感受到。
或许只有经历过很多事情，最后只剩下自己
人才有这样感悟。
结果好
会儿女娇都没有说话，也没有打字，过去
好会儿，才突然闪烁出四个字——
“啧，小屁孩。”
而后是个大大竖中指表情包。
他盘坐着，微笑着回答道：
“巫女娇，如果说
修为提升，需要是别人昧付出，需要是你抛弃和好友记忆和回忆话，那样还不如死在哪里好，那样应该并没有提升修为资格和价值。”
“只是接受别人牺牲和好意，不管是渊还是另外个人，都能走上去。”
“而如果那样做话，禹王也会看不起吧？”
“毕竟，可是当年唯个敢真打他人啊。怎
可能连这点器量都没有呢？区区个印玺而已，哪怕用尽其中灵气又如何，不过在这之前，会想办法，找到合适灵脉。”
算是高攀。
卫渊几乎要答应下来，而后听出女娇语气中淡淡怀念和遗憾，声音微顿。他记得，青丘离开人世后，帝江，吾，还有奢比尸也同时陪着青丘。
也就是说，这三位天神是女娇最后好友。
在远离人世，切过往熟悉存在都逐渐凋零和消亡后，只有这三位天神还能和女娇平等从容地交流，不将她看作是经历过漫长岁月老人，而是单纯好友，时而聚集饮酒，时而高谈阔论。
而岁月流逝，最终连神灵都离去，只剩下女娇。
瞬间刷出十几楼。
卫渊脸上表情缓缓凝固，嘴角抽抽。
就不该对她抱有什期待。
禹！！！
卫渊把刚刚浮现出丝动摇给打碎，实力很重要，对于修行者来说，就像是金钱和权利对于普通人价值，像是未知知识对于科学工作者诱惑，所有人，只要还活着，都会受到这些东西影响。
但是要记住，要记住啊。
对于任何东西追求，都应该永远以自良知作为边界。
这是他在那位老人身上看到，引以为自省。
正因为女娇对待他很好，他才更不能去占据女娇好友留下东西。
自己占据祂们留下灵脉和神性，相当于在青丘抹去祂们存在过痕迹，正因为卫渊曾经经历过次次过往，所以才知道，好友离去留下东西，对于还活着人究竟意味着什。
那对于女娇意义，可能相当于九节杖对于卫渊，相当于牛叔黄巾，相当于始皇帝玉龙佩，而她愿意将这些东西拿出来，是真关切自己，于是卫渊沉默下，语气轻松地道：
“占据帝江和吴灵脉，那岂不是相当于是在啃老？”
“这不好吧。”
“再说，这几位神应该是你好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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