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妖怪就不然
，长八百多年，皮糙肉厚
。”
卫渊皱皱眉，道：
“……湘水中其他妖怪呢？就让这八百多年鱼妖
家独大？”
那清秀侍女叹口气，扳着手指道：
“本来咱们湘水，虽然不大，但是连接着四渎之淮水水系，原本也是有很多法力高强属神，可是两千年前，始皇帝属下黑冰台发疯似，不单把水里精怪诛杀干净，连山上树木妖物都给砍掉咯。”
个个面色煞白，或者有离去之意，或者有愤怒之心，但是又都不敢表现出来，只能够僵硬着身子待在原本位置上，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这些属于无害类型，吸引住卫渊注意，是坐于最中间位置那大帮人，亦或者说是妖怪，其中为首那个，可谓是五大三粗，肩膀手臂肌肉贲起，大臂部分隐隐有着刺青痕迹。
再仔细打量就能发现，那分明是呈现出深青色鱼鳞。
“鱼妖？”
而且是通灵性，还尝过血肉那种。
不是两位夫人大祭吗？外边儿山上都有庙会，待会儿还有贵客要来，你们个个，不去帮忙，凑在这里做什
？”
其中肩披薄纱，留有双垂髫侍女转过头，面色苍白，低声道：
“客人们倒是来些。”
“可，可是恶客也来……”
“恶客？”
“原来还算是派圣地湘江，直接就蹶不振啦。”
“咱们当时候还没出生，只是留下来几张画像。”
“蟹统领倒是还活着，只是得道很难，道行打
卫渊眼眸眯眯，确实是没有想到下来之后见到竟然是这幅场景，卧虎腰牌低声鸣啸，他将腰牌扣住，转而看向旁边清楚现在情况后面色不大好看蟹妖，道：“堂堂湘水江神，居然拿不下只成气候鱼精？”
蟹妖尴尬，却没有接口。
那梳着双垂髫少女不知眼前这人身份，只叹口气，道：
“谁让咱们两位夫人也才醒过来没有多久呢？”
“往日都是睡着时间多，醒过来时间短，现在人又罕有那种诚心上香祭祀，也就逢年过节几柱薄香，将庙会也只当做玩耍地方，这样来，香火肯定不够啊。”
蟹妖怔住。
卫渊抬手扒拉开垂下来珍珠垂帘，打眼看过去，见到在很有古代风格大堂里，摆放着个个案桌，有后面坐着，是穿着长袍，身上气机清澈男女。
以卫某人往上数至少三辈子伐山破庙经验来看，这些都是山水中清气所化精怪，多少也有些神通，在或者十里，或者三十里范围内，能够操弄部分水系神权，被些山村百姓祭祀为水神之类伪神。
如果得到王朝敕封，那就是正儿八经地祇。
现在话，算是野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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