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可以。”太宰治叹
口气，“不过五条老师能换个姿势嘛？
被你勒
有点反胃。”
个咒灵连消化系统都没有，哪来反胃，五条悟无视这条建
太宰治好奇抬眼，却意外五条悟并没有又敲他脑袋下，或者义正言辞说出拒绝话。反倒是盯着人群，好像在静静回忆着什
。
因为实在太强，五条悟从没有遮掩情绪习惯，心情全部写在脸上，非常好懂好猜。
本来只是打算当半个玩笑说话，没想到引起这种效果，太宰治心里咯噔，五条悟沉默实属反常，刚想说点什补救话，突然激烈鼓声吸引二人注意。
长街中央，盛装游-行队伍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他们面前，两人才看眼，皆是反射性愣。
人群欢呼着，却自动保持拒绝以便队伍能顺利从人山人海长街中通过。庞大木制车上，身穿祭祀服装人员中有着几张熟悉面孔。
个子，看五条悟还怎说提就提。
“也不是不能理解。”
“怎说？”
“普通人怎会管深处这些，这个教派存在给橡木镇带来货真价实经济来源，在本地居民中当然受欢迎。”
“只要能带来足够利益，善恶也无所谓吗。”
五条悟都露出只眼睛盯着那缓缓前行木车，“悠仁他们就算，熊猫居然可能混在里面……差点以为是迪士尼花车□□。”
太宰治指指车上最高处那个穿层层叠叠又在转圈圈祭祀巫女，“毕竟连惠都牺牲到这种程度，嘛，人生地不熟，想得到情报也只有混进内部。”
但问题是，只是单纯这混进其实没什用处。毕竟这场盛大祭祀看起来太正常，说是庆典都不为过，哪里能看出点xie教影子。
两排站着居民随着祭祀队伍来到而纷纷跪下，虔诚又温顺，嘴里念念叨叨着旁人听不懂话。原本热闹大街好像安静下来，只有乐曲和鼓声发出激烈声响。
五条悟眯起眼，将手中太宰提更高些，“有点不对，们去最终点位置看看吧。”
“应该来说是，只要能来带足够利益，他们就能装作不知善恶。”太宰治看着庞大游-行车队缓缓从街头驶来，鸢色眼中倒映着四周密密麻麻人影，“比起能实际得到，些虚无缥缈道德，好像也没那重要吧。”
说着，他突然勾起嘴角，“说起来，五条老师，你们咒术师用命守护可都是这种人类哦，值得吗？拼命，为这些可能不值得你们这付出人类。”
又来。
这小鬼看似无害外表裂开个缝隙，窥见内在最真实那面。
但这种问题，其实在很久之前，就有另个人以不同形式来问过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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