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好。”何铮说。
大哥看着他，
时半会没有回话，过
半天，弹幕里出现串专属红字：你能不能站起来。
何铮不解：“站起来干什
？”
大哥：转圈。
何铮起身往后倒退几步，让自己
全身出现在屏幕里，月光从旁边窗户洒下来，他正好站在光与影交界处，提着红裙转圈，长发披腰，投在脸上暗蓝色阴影将他割裂，半边黯淡而内敛，半边清朗似皎皎轮月。
他：不方便。
何铮回个“哦”，关上手机，不再强求。
他拿上衣服去卫生间洗个澡，吹完头发之后看着镜子，第二次思考自己要不要穿裙子。
直播间观看人数太少，花心思打扮下或许可以提高人气。
他长相偏攻击性浓颜，所以拍戏时只适合扮演反派角色，般要是恶毒丫鬟，要是恐怖片里吊死女鬼。
大哥这回沉默得别有意味。
何铮重新坐下，俯身时头发滑落到锁骨，他抬手别在耳后，笑笑问：“你人呢。”
半晌，大哥意犹未尽似，慢慢打出四个字：你好漂亮。
同样，为迎合自己风格，衣柜里裙子也大多是气场全开曳地红裙，穿上之后给人冲击感很强，眼就看出他是个妖艳坏女人。
何铮犹豫大半天，最后选择件相对保守红色长裙。
衣服上身，他又把长发烫直，调整好手机支架角度之后，他不疾不徐地点根烟抽，卡在开播时间前分钟，开启直播间。
和他同时进来，还有早就蹲点等候大哥。
何铮看见，嘴角无意识地向上勾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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