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摔得很重，郁光肩膀随之瑟缩
下。
额前碎发扫过眼睫传来痒意，他没忍住眨
眨眼，瞧着更多几分胆怯。
高磊林没瞧见他眼底
不耐烦，反倒上前半步更靠近些，视线落在他侧颈格外灼热。
“你衣领怎
……？”
“怎、怎？”郁光滚滚喉结，吞咽声在近距离之间格外明显。
郁光视线飘忽不定模样无端端叫高磊林联想到偷偷抽烟被家长抓到小孩儿。
还挺可爱——
他如是想着，语气也缓和不少。
“昨晚去哪儿鬼混？都敢夜不归宿。”边说边将少年唇边叼着烟抽出来。
但当高磊林手靠近他脸颊时，郁光还是下意识躲远些。
不出所料，是机械女声平稳而不带感情调子：对不起，您所拨打号码是空号……
嗤。
犬齿压压烟蒂海绵，郁光眉眼敛得很低，加之额头过长刘海低垂挡眼，整个人看着很阴阴翳。
门边锁孔处突然传来金属碰撞声，还有些隐约说话声。
高磊林推门进来，直直与正叼着烟少年四目相对。
断片。
如今回想起来，大脑片空白，些许零星片段也无。
深深吐出口浊气，郁光彻底没睡意，索性翻身下床，摸根烟抽。
他平素里没有烟瘾，只有心情烦躁或紧张时克制不住欲望。
袅袅细细白烟吞吐间聚集又消散。
高磊林神色微顿，目光随即凝在少年凸起喉结和隐约能瞧见青色血管侧颈。
周遭安静极，气氛似乎有所缓和。
耳旁声几不可察叹息，高磊林在手心里按灭他那支烟。
“你很缺钱？”
“别去酒吧打工，帮
他真很讨厌别人毫无分寸感靠近。
这个举动似乎又叫高磊林不满意，气氛骤凝。
郁光清清楚楚瞥见对方蹙起眉，高磊林长相很凶，左眉眉峰处有道疤，每次蹙眉时都很压人。
“抽烟从哪儿学，那酒吧？”
寝室楼道又传来脚步声，高磊林似乎不想被外人瞧见，‘砰’地声关寝室门。
少年过长刘海被穿堂风撩起，少见地将那双莹润桃花眼完全,bao露出来。
高磊林怔愣半晌，也没注意到少年眼底转瞬即逝阴暗情绪。
待他回神后再度看去，那眼睛已然半垂，纤长睫毛忽闪闪，看上去局促又紧张。
大抵是没料到他们回来这早，郁光突然被烟味呛到，爆发出阵剧烈咳嗽。
白皙脸蛋霎时间浮现出层血色，粉扑扑。
尼古丁麻痹大脑神经，从细枝末节传递着快乐因子。
郁光撑着额角靠在椅背上放空脑袋。
烟雾深深吸入肺部又呼出，久违安宁。
他又按亮手机屏幕，盯着那条陌生短信看半秒。
指尖长按、拨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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